第十五章 香红（二）

支起的窗扇有光泻，卫澈发髻上的嵌玉小银冠泛起粼光，与前的锦绣朵自成一幅秀丽画卷。

阿亦有些恍神。兄常以诗词作比，论世间景，她都无甚兴趣。可此时此刻，目光中瞥见此人，世界仿佛鲜活些许。她能清晰听见清风翩然而过，还有黄莺穿过柳枝的啼。

这卫澈倒也不全然是个纨绔。胡思想间，她蓦然忆起适才的画卷。

画中的女是何人？

罢了。这到底是他人的私隐。她正愧于自己不该有此好奇之心，忽闻一声惊呼。

有蜂！卫澈撤回退几步，语带惊慌。

阿不防，指被枝钩刺戳到，余光却随着飞旋的黄蜂，掌中飞一枚银针，向嗡嗡轰鸣的黄蜂打去。

银针刺黄蜂饱满腹，将其牢牢扎檀厅。

一雷乍响，银针反的白光骤然刺卫澈双目。他心一凛，向后踉跄几步，到翘案，一手撑着案沿，另一手虚捂，面泛白。

阿阿。阿抿指止血，听见他呓语般的呼唤。她回，察觉卫澈倚着翘案，单薄的摇摇坠。她着指愣了愣。

怎么回事？他又发病了？

数个疑问在她脑中打旋，她跑来扶住虚弱的卫澈。男人眸漉漉的，如雨迷蒙，细看去隐隐蕴有痛苦之。

香红的香气烈幽远，却不落俗。卫澈半倚在她臂弯，闻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她上传来的香，心渐而安定。

两人半坐于案前，砖地之上。听着他轻微的呼声，阿不敢动弹他如此弱的，自己若一动，他怕是真的不动了。

难又要解毒？只是这病症同上次似乎不尽相同。还是得唤九娘来看看。她思量着，轻轻挣动。方开，卫澈向她怀中凑来，手搭上她腰际，将其圈住。

不不要走

阿上半僵直，脸骤冷，手半握拳，低首却见他双眸闭，牙关不时有打颤声。她凝视须臾，最终缓缓松开拳，什么也没。

冷。仿佛冬日冰雪化在他里，整个人都失了血。束发垂于她前，在阿怀中缩成一团的卫澈向外拽着阿的衣带，似在索求温。

好冷。不知不觉间卫澈将她的衣衫彻底解开。他贴上她温的，贪婪依恋这温。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他牢牢箍她，仿佛寻到了生命之源。

阿沉默着，受他在自己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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