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

这么评价别人。

妈妈看着我有些惊讶的表，才意识到她说了什么，脸上立刻就有发红。

「抱歉啊，你的老母亲还是有儿火爆脾气。」

「你又不老，妈妈。」我条件反般的说着。妈妈嘴角掠过一丝微笑，然后

迅速半转回。

这其实并不是恭维，而是实话实说。妈妈只有38岁，而外表看上去却还保持

着三十少妇的样。我生的时候她跟爸爸都才刚满20岁，而我就是她年轻

岁月中最大的包袱。（在我大学季最后一场文艺演的时候，妈妈曾带着伤

这么跟我说的，好像这是我必须知的一个细节似得。）虽然我也知两个大学

肄业生抚养一个小孩会有多难，不过相比跟我同龄小孩的父母，年龄小上十岁也

有不少好。

「不怎么说，我为你跟凯丽之间发生的事到抱歉。」妈妈说。

「是凯西……」我喃喃地嘟囔。

「好吧，是凯西。」妈妈继续说，「既然她这么肤浅，也算是帮了你的忙

了。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人。」

现在到我的脸有红了。就像我说的，我还不太习惯妈妈这么夸我。

晚饭之后，我帮妈妈一起收拾了餐桌，又一起清洗碗盘。我们并排站在池

旁边，她的胳膊浸在漂满清洁泡泡的里，我则从池里捞一个个碗盘。

偶然间我们的侧面碰了一，我侧过瞥了她的。

作为她的亲生儿，我对妈妈没有过中玩伴的那龌龊想法，但这并不意

味我看不她作为女人的独特魅力。她是个非常漂亮的成熟女，有着甜的面

容和火辣的材。对我来说，这像是在艺术博馆中欣赏一幅传世油画，我打心

儿里认为这是件完的艺术品，但却没有破门而占为己有的那冲动。

妈妈也注意到我在偷看着她，于是故意向旁边挪开一步，顽地怼了我的肩

膀一。

「嘿，看什么呢～」妈妈笑着说。

「妈……」我故意用那小男孩的语调喊，「我不是那个意思……」

「逗你玩呢～」妈妈笑，「你看你现在又是单汉了，不过，这不该是降

低选择女朋友标准的理由。」

「妈妈，能跟你在一起真是很幸运。我是说，要是能找到像你一样的女孩，

不对，我是说……」

妈妈把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阻止我继续说去。她脸上的笑容是如此

灿烂，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在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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