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没有。萧随晃了晃脑袋，像个黏人的大型猫科动。

我转过摸他的脸，看见他眶里有几分疲。

他攥住我的手，突然神凝重：我是不是老了？

我一怔，问：怎么了？

脸上褶多了，了，也耷拉起来了，没年轻时候神了。

萧随的声音又轻又缓，却拽我腔的酸意。

今晚的他些许与寻常迥异的倦怠和虚弱，我忍不住搂住他，将靠在他膛，萧随，我们在暗，我看不清那些。

良久，他似自嘲般轻笑一声：对，我们在暗。是我把你带到暗来了。

在暗就该些在暗该的事。

于是我踮起脚，去寻他的角。

他的今晚有些涸，我来回徐徐磨蹭，异于以往的生涩惹得我的酥酥麻麻，反倒迷上这微妙的。

研磨了好一会儿，等到萧随上的每一纹理似乎都要印刻在我的心上才罢休。

我又探细细地舐，沾他的后再撬开他的牙关，索取他的每一寸气息。

他的呼被我扰，被动地回应着我的攻势，目光愈发朦胧。

那朦胧中原是有几分伤之的，我不知该怎么祛除它们，只好由轻及重地吻他，好叫他沉醉于而无暇善。

我得了个息的间隙，勾住他的脖望他染上的：这里冷，我们回家好不好？

萧随溢一声的息，耳却像羽撩得人心颤。他抚了抚我的后脑勺，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走向了电梯。

在电梯里也并不安生。

我的吻继续落在他的额，脸颊，嘴角，颌以及结，我看见他的耳畔迅速升温变红，我的手探向他的。

等到走电梯时，萧随上半已是衣衫不整，被我皱的衬衫上几粒扣被解开，领松松垮垮泻半片光，隐隐可见肌饱满。

我咽了咽，只想早将前秀吞吃腹。

甫一门，我从他怀中，拽着他的领带走到客厅，将他倒在沙发上。

沙发宽大柔，正适合蹂躏人。

我叉跪坐在萧随两侧，目光锁他的面庞，落地灯昏黄的光映得他今夜廓柔和，五官也不似从前冷峻。

也许正如他所说，是浸染了岁月风尘的缘故，再锋锐的棱角也会因时光的打磨失了尖刻。

但他此刻难掩的温弱竟格外的顺。

我俯用自己的脸贴住他的脸，受他那不够年轻也不算衰老的肌肤温度，缓缓厮磨。

萧随回蹭我的脸颊，我们像两只亲密相贴的小兽。

他搂我怀，缓缓闭上了，味这片刻温存。

我因而看见他角的小小一颗痣。

这颗痣总是安静地趴在那，在离萧随的睛最近的地方。近得让我嫉妒。

我轻轻吻上它。

我发觉萧随的周果然生有细小的褶，于是伸手抚摸，并且吻啄。

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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