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完的机人沈轲和我亲的朋友苏莫相谈甚，我偶尔附和两句，摆一副电灯泡应有的姿态。

倒并非他们不顾及我是寿星，实在是他们都知我的，闷喝酒不开，并且我真诚地表示很愿意听他们讨论的一些娱圈新闻。毕竟嘈杂的网络绯闻总是真假难辨，我兴趣不大，但现在前的这位多少掌握着些一手秘闻，真实度更刺激更才更引人胜。

其实无非是钱权黑这几个字，那些不可测的荒唐与龌龊，让我听得有些倦怠。在他们谈及某位明星预备圣诞那天在家中举办一场比较疯狂的party时，我略显兴致：沈轲到时候你也去吗？

我不去。听说尺度过于变态，我可能承受不住。沈轲回答得一本正经。

我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搁这装纯，我会信吗？但我故作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还想借你的光见识见识呢。

沈轲但笑不语。

又在装了这家伙。有时候真想一把将他和善可亲的漂亮面撕裂看看他或惊恐或狰狞的模样，总之变丑了就行。也许苏莫说得对，有时我就是病态地看他不。

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没有备注，但是来电显示的号码我烂熟于心。

我有些不自然地了接听，放到耳边。

束白，生日快乐。今早才听过的声音，透过喧嚣的酒吧背景音乐声无比清晰地传我耳中。

萧随的声线为什么这么低，尽语气松弛，却像沉重的铅拖着我整个人往坠。

我沉不语，对面也就很耐心地安静等待。

然后我说：怎么样？

鬼才关心她，实在是不知说什么，说谢谢也未免客气得诡异。

小手术，好多了，明天就能院。刚才突然想到今天还没亲祝你生日所以打了个电话，你吃糕了吗？

吃了吃了，和朋友在一块呢。

那好，不打搅你们了。挂了？

挂吧。

我放手机，缓缓吐一气。心脏上边得像了场雨，黏黏的不很得劲，而里又有些难以言状的东西在试探着寻找般往上挣扎。

怎么了束白？谁打的呀？你怎么看着心不在焉的。苏莫在我前晃了晃手指。

一个炮友。跟我说生日快乐来的。

苏莫愣了一，估计是没想到我说的这么直接，转看了沈轲神如常，松了气。而后她又凑近我低声八卦：是哪个？是实验室里搞科研的那个白白瘦瘦看起来很聪明的还是那肤有黑但是得像古天乐那个还是之前那个喜SM的警察蜀黍啊？还是你最近又新找了？

可以再小声，我全都听见了哦。沈轲笑得意味不明。

我摇摇，悠悠然喝了酒。苏莫问的都是些什么老黄历，且待我慢慢敷衍。

那个搞科研的两年前就断了。这个人刚认识的时候有趣，后来在床上经常风，动不动到一半说有了灵要回实验室实验就走。想起这家伙就忍不住翻白。

苏莫捧腹大笑。沈轲则礼节的笑容，我无法辨别是否真的戳到他的笑。

那个黑帅哥不光得好，活也好。就是有天他告诉我，他想让我他，玩那个第四。我就陪他试了试，谁想到他上瘾了，过了没多久就告诉我他发现自己真其实是男人。

帮人认清自己找到真，活菩萨啊您。苏莫朝我竖起大拇指，那个特警呢？我觉得他蛮的。

他确实，但是瘾也很大，我合不了。我摸了摸手腕，不愿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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