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稚知了。

正是。

医也是谢家的人，一直对程佑光尽心尽力。

裴公请起，裴氏有忠心，裴公多礼了。

阿稚这是看上这位玉郎了？

公主，陛吐血了。

程怀旻和他寒暄了两句，程稚玉在左侧的案旁坐着，一边担心战事，看到裴若玉的双眸又不免望了两，程怀旻注意到她的目光。

不过他相信滴穿石，程怀旻总会看到裴家的诚心的，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辅佐程怀旻。

谢医，父皇这是怎么了？

三人来到永延殿，程怀旻正在和几个闻家将领商议军事，见他们来了屏退左右，裴若玉一殿便对程怀旻俯行礼。

我同你们一起去罢。

程怀旻抬袖让他起来。

程稚玉轻轻拍他的背，程佑光的倒还健朗，只是已经生了退位之心，只不过现在邺都被围，百官凋零，这样传位给程怀旻只怕名不正言不顺，等得青州大军来救，他就可以传位了。

阿稚，你上也要及笄了，以后怀旻为帝，你就是公主，切记不可听信小人之言，要与你哥哥同心同德。

气急？怎会气急？

若是谢家来人，太定不会如此。

【注】皇女为公主，皇帝的同胞妹或尊崇受者为公主，仪服同蕃王。

父皇

程稚玉的睛一张大，提起裙裾就往外跑，她跑到年殿，推开殿门走殿里一看，程佑光正伏在榻上咳血，医扶着他，手中的锦帕全是血。

说完她就看到了地上的奏疏，这些原本都是送去给程怀旻批的，程稚玉也看过，程怀旻看了之后特意嘱咐不能给程佑光看，但谁又能拦得住程佑光呢，看到禹雍二州的反军在邺各地烧杀劫掠，程佑光就急得吐了血。

裴家在程佑光那一代蛰伏不，到了程怀旻成太多年才送裴若谙，疑心是人之常。

年少慕，程怀旻懂，只是想到稚玉在他上的样，心里有一丝丝吃醋。

回公主，陛这是气急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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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玉见过太殿。

公主是可以上殿的，也可以以公主的份书。

*

你们可是要去见太哥哥？

程怀旻如此客气，又忠心二字，裴若玉明白，程怀旻心里还是有些不太信任裴家。

她将程佑光扶起，又从医手里接过碗，喂程佑光喝了一盏清降之药，见程佑光气慢慢顺了，才将他放到榻上直到他睡着。

他收回视线，这时一个侍人跑来，见程怀旻正在同裴若玉裴若谙说话，不便开，便跑到程稚玉面前跪在她侧低语。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