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敌友

太哥哥！

程稚玉满脸通红的朝程怀旻跑过去，任谁看了她这副模样都会心生喜，程怀旻原本想将她抱起，但想到她如今大了，又将手收了回去。

程稚玉却是看来了，对他伸双手。

哥哥为何不抱稚玉了？

稚玉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程稚玉不信，手扯着程怀旻的衣袖。

才不是，哥哥分明是嫌我重了！

程怀旻被她逗笑，伸手抚摸她的发。

光殿前，岂能放肆？

程稚玉提了提拖在地上的裙摆。

可是哥哥不抱裙摆就脏了。

程怀旻无奈一笑，只得再次将她抱起，还用手掂了掂，确实比之前重了些，也变了。

程稚玉搂着他的脖，双之间有清甜的酒意。

哥哥，今日的酒真好喝，以后你也要尝尝。

旁边的裴若谙亦是角轻抬，为她正了正散开的凤钗。

公主可是醉了？我让侍女给公主备好了醒酒的甜饮。

程稚玉赶抱程怀旻的脖。

没有！我只喝了一。

程怀旻笑，说话间周云谏和三俩周氏官员从殿走，几人在阶之相遇，官员躬对着程怀旻和程稚玉行礼，周云谏也合手而礼。

太殿，公主。

程怀旻将程稚玉放来，言谈之间依旧沉稳和善。

将军为大邺立战功无数，无需多礼。

周云谏抬眸，只见程稚玉乖乖的站在程怀旻边，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似乎是真的喝醉了，他也将视线落到她上，不过只看了一便收回。

程稚玉貌，周云谏也是男，不免会把目光放过去。

不过他向来自克，所以只看一。

一行人站于殿外，程怀旻和周云谏谈起兵之事，两人言辞皆是有礼，周云谏也并未表现丝毫对兵权的贪念之心。

只不过这个周云谏到底是敌是友，程怀旻尚还不能辨清。

豫州坐拥六十万兵，皆听周云谏号令，对谁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

而豫州也向来不同其他州往来，周氏的官员在朝堂上从不多言，就连程佑光用他，也不知他是否真的忠心。

程佑光给周云谏的事他会去，让他领兵征他便去，对封赏也从无异议，但再一步便没有了。

而且不止他，只怕卫氏也同样看不清周家的立场，所以才会对周云谏一直打压又不敢真的动手。

他们既防着周云谏真是程佑光的心腹，对大邺忠心耿耿，所以时常参议，让程佑光心里埋对周云谏的疑心，也怕他是真的置事外，不想平白得罪了这个敌，所以只是参一参，未曾真的有过利害关系。

而对程怀旻而言，豫州可是大邺的心腹大患，退可是大邺的保国良军，他一直想把豫州拿，但苦于没有机会，而且相比豫州，现在大邺的病痛更在卫家，在卫陶二氏逐渐膨胀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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