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了，我要修。”

沈劭正愁该怎么把手上这份记忆回溯术拍福娃脑袋里的时候，这小就福灵心至地来了这么一句，他压着惊喜与意外，怀疑是不是同心向他透了什么，故作迟疑地问：

“你确定？为什么？”

他不得不问，实在是土话来后他背后的金光就跟东方初升的太似的扎。

金闪闪的土一脸正义：“我也想给其他人灯。”

你现在确实像个大灯笼——沈劭一边腹诽，一边问：

“什么灯？”

土脸上的正义化成羞赧的红，着衣角细声：“就像红发恩公一样。”

沈劭噎了，他不排斥有人对师尊表现敬重，但这不能越界，土就算想修，教他的也不会是戎克，更何况——

“修要放弃很多其他的东西，而且目前还没有一个修结果的。”

仙修尚有飞升的影，修修成天的，闻所未闻，而且这小还不知自己上有来自辈的沉甸甸的馈赠，一旦选择成为修者，他上的光就会彻底熄灭。

“什...什么东西？”土张起来。

沈劭一脸复杂，决定还是好好跟他说说他上的金光，修行一途艰险异常，有时候还不如平平安安个普通人，以他的福泽，之后就算不大富大贵，也能幸福安康。

土听完愣了很久，里慢慢汪起一滩泪，沈劭看了就疼，无怪有妖怪说人类幼崽质，可不是的骨，掐都没掐一就哭哭啼啼。

“我要修。”土带着哭腔的声音更加定，啪一跪沈劭面前：“师父再上，受徒儿一拜！”

沈劭刷的黑脸，用脚尖挡住他磕的架势：“我说要收你了？”

土抹抹泪，一气不吭地站起来，转往院里跑。

沈劭心里一咯噔：“站住！回来！上哪去！？”

急之他还用了移形术，孩幼的直直撞他怀里，一张转向的小脸抬起，沈劭分明从那对漆黑的珠里看到一丝责问：

不是说不收我吗？

“.....嘛去？”沈劭一字一顿问。

“我要拜红发师父。”土脆生生地回。

本事了啊——沈劭暗暗磨起后糟牙，拎小狗一样拎起他的后衣领，瞪着他：

“你太大了，我师尊只收过刚生的小婴儿，你是吗？”

土梗着脖：“你才大，我比你小很多很多！”

“既然你要和我比，那我问你，你可以一切以师尊的意愿为先，叫你往东绝不往西，叫你杀人绝不放火吗？”

“我可以！”土大声说。

“你可以急师尊之所急，忧师尊之所忧，师尊说了的要全到，师尊没说的要替他想到，师尊会的你要会，师尊不会的你要学，端茶倒，洗衣烧饭，站岗放哨都要通，师尊夸你的时候不骄傲，骂你的时候及时哄他消气，人与师尊为敌就是与你为敌，伤他辱他比伤你辱你更甚，忠于他敬他永远不背叛他，你得到吗你！”沈劭气急败坏起来。

“我可以！！”土扯着嗓回，虽然他都没听清沈劭刚刚噼里啪啦说了些什么，但他可以！

“你可以个！”沈劭毫不留地了回去：“前脚才拜我为师，后脚又另他门，是个见鬼的忠诚？”

土小嘴一瘪，正委屈地酝酿泪，就见面前凶的漂亮脑门被敲了一记，后传来一个忍笑的声音：

“什么你门他门，你不是我门的？”

戎克瞅着前面红耳赤的两人，笑问：“刚刚你说的你自己又到了多少？”

沈劭不甘不愿地把土放在地上，当着他的面还威胁说：“总而言之，我师尊有，且只有我一个徒弟，不会再有另一个了。”

土一沾土就跟成了一样抱住戎克的大努力卖乖，眨着那对大的吓人的睛，一副要哭不哭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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