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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飞机上，两个小时的路程，厉打开手机。

是顾希安整理行李一起带来的那一只，手机电量满格，他开微信，置的第一条就是她。

手指轻轻动，忽然在某一画面停住。

22：34

这里大雨了，航班延误，不知什么时候能飞。

23：55

今天好像赶不回来了。

00：03

早睡，晚安。

发信日期是顾希安差去浮城当天，也是厉苛责她夜不归宿的那晚。

原来，她不是没有代的，是他手机没电加上酒醉昏睡完全忽视了。

落地A市，接过助理递来的行李，打开，几衣叠得整整齐齐，用行李分装袋分门别类放好，日常用惯的品一应俱全，厉能想到她在整理这些时的模样，低眉婉转，哪怕平白无故受了一顿责备，也不妨碍她对他事无细的照料。

没来由一阵闷堵，脸微沉，眉并不松快。

飞行路径显示，还有二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降的失重伴随着机舱的昏暗视觉，让人不自觉压抑了呼，厉不恐，但这次，多少起了几分害怕的心思。

///

凌晨两，她应该是睡了。

了屋，厉将行李搁在玄关，换鞋，轻手轻脚步卧室。

门开了，橘的光由隙漏来，几天未见的人突然回来，顾希安显然吓了一，往床边屉里放什么的动作顿在半空中。

屉阖上，底的惊讶还没散去，她朝他笑笑，回来啦。

厉走近，想在床边坐一坐，满风尘又觉得不妥，索半蹲在木地板上，膝盖地，抬看她。

床灯的廓汇成一个光圈，正巧映在他的瞳孔里，像一只顺了的小狗，乖巧极了。

顾希安想摸一摸，这个念刚冒来，手指就蜷了一，她没忘记上一次争执的起末，也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还不睡。完全超过她的生钟。

顾希安想了想，答：可能预你要回来，所以不困。

寥寥几个字在男人耳廓绕了绕才反应过来，她很少说话，这样带暧昧成分的言辞更是不敢想。

从前短路的那神经似乎接上线了，此刻他心明亮：现在等到了。

重新被他回被窝里，顾希安乖乖躺回床上，闭，由着他亲了额，在他转要走的时候，纤细的手臂从被里探来，抓住他的两手指。

厉你我话到嘴边却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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