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兰在夜魅滋滋地在电脑上建模，他好像有用不尽的灵在一些有趣的上。办公室门被敲响，是兰在夜魅的助理。

“哥，东西我帮你问到了。”

看着商品单上的信息，“安全吗？”

“陆总说了，药还没上市，但已经通过安全审查了。还有......”助理看了正津津有味看着商品单的兰“陆总说这些药都有副作用，而且是不可逆的。”

“就这些？”兰挑了挑眉，随手勾了几个笑“这几个给我准备好，新的玩很快就来了。”

他一直是个有耐心的猎人，整整一周他都没有再去联系傅泽或者余秋，直到再一个周末的晚间，夜魅的经理告诉自己有客人找。

直接找上门来的客人，兰一般都不见，毕竟夜魅鱼龙混杂，他没兴趣调教一些无趣的家伙。拒绝的话本能地要说，转念间想到什么，又让经理请人来了。

在兰看见余秋那张着微微胆怯和别扭的脸后，便招呼他了自己的办公室。兰的办公室不同于傅泽的井然有序，这里简直可以说是作一团，明明是接待客人的正厅，都随地随摆满了打样的各式和，甚至还有各余秋没见过的瓶瓶罐罐。

兰坐在电脑后的老板椅上，叠着手指“是你啊，我以为你会打我的电话？坐吧。”

余秋挑了没有杂的沙发坐，咬了咬嘴，不知该如何开。他和傅泽大吵了一架就搬回了学校，然而调教过的即使一天没有，他都饥渴难耐甚至无心上课学习的，再加上那手机通讯录里多来的联系人，就像猫爪似的，一一挠着心窝。

“这么光明正大的来夜魅找我，不怕碰见你那学啊？”兰冷笑。

余秋低，有不敢直视兰打量的目光，“他...他从夜魅辞职了...”

这事兰自然是知，看见余秋这反应，便站起来慢步走向他“怎么？他不要你了？傅泽可是亲和我说过，你是他的小宝贝呢。”

听见这话的余秋瞳孔微颤，两手攥得更了些“不是...”

余秋知FZ就是傅泽后，第一反应自然是生气，他在公寓里大声斥责，最初在学校宿舍里两人见面以及余秋被揭穿，竟然是傅泽早就心设计好的。激动之，余秋自然是和傅泽大吵了一架，完全忽视了本就你我愿的和调教，还责怪他把自己的生活得一团糟。

然而这场争吵中，两人谁都没提起兰的存在，傅泽回家无声地帮余秋清理好了，余秋醒来也没有再问为什么兰会突然现在公寓里。在余秋气急了收拾行李时，傅泽又冲上来把那些个行李箱全掀翻在地，他狠狠抓着余秋的肩膀，几乎是满通红地问余秋，他到底有没有喜过自己。

余秋在那一瞬间心空了，但是被欺骗的愤怒冲淡了心的悸动，还有兰到底是在傅泽家里了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己，这无异于说是傅泽的允许。心底就像有刺似的，傅泽怎么会突然离开卧室，一个外人又怎么能傅泽的家里，‘是傅泽把他送给了别人’的念萦绕着余秋的脑海，他几乎听不去傅泽的任何解释。

“你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我凭什么要喜你？”余秋冷笑还击。

傅泽倏地松开，神落寞，随即夺门而。在余秋打包完了所有行李后，傅泽都没有再回来过，余秋把傅泽留给自己的公寓钥匙放在了客厅桌上。

临走时，看了看被两人争吵得一团糟的客厅，昔日的快乐还有回忆仿佛还在脑海中，余秋突然就后悔了。泪几乎是夺眶而，蹲在门捂着脸低声哭泣着。

傅泽肯定从来没喜过自己，余秋一遍遍自我暗示着，他不过是把自己当一个有趣的玩，一个很好的约炮对象。至于傅泽离开了夜魅这件事，还是后几天在夜魅官网上看见的，论坛里全是惋惜的声音，还有不少称赞上次他调教余秋的直播。

关了页面，余秋心简直是疯狂加速，为什么傅泽要辞职？难是因为他吗？就因为他说傅泽就算没了他，还会有一个、再一个调教对象和心仪的隶吗？

不、绝对不是！余秋慌地动着手机，然而就在翻着通讯录时，发现了兰的名字。

......

“好，我不问你了。”兰看着余秋一脸不愿提起的样，倒是通达理“我只想知为什么你隔了这么久才找我？”

“我...”刚要说话，兰又突然低伸一手指停在了余秋的嘴上，一惊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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