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塵埃落定

角扮演遊戲過後數天，正是有效藥服完畢的停藥期，靜宜告知柏謙她不會再服用避藥。

「為什麼？」柏謙大吃一驚，急忙問。他直覺不好表明反對，心中盤算有何方法說服靜宜繼續服用。

「有時候副作用強烈，噁心、作嘔、頭暈。體很不舒服，影響生活作息和工作表現，就不想再吃了。」靜宜直陳其事，語調平淡，猶如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

「既然如此，為何那時候不告訴我？」柏謙忽而火起，激動地追問，「我會很擔心你的體狀況！」他暗地裡抱怨起靜宜的自作主張：她就是這個樣，常常裝作沒事，以免他作不必要的擔憂。可是她有沒有想過，他也想分擔她的痛苦和哀傷！

「沒什麼大礙啦！不算嚴重，所以沒告訴你。」再者，告訴你也無補於事，徒增煩惱。靜宜沒把後半句宣之以。冷靜、理、恰當調適緒，是她的一大優勢。她未曾因一時衝動脫而，說自己內心所思，大腦真正所想。

「別勉強自己！體有什麼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說！還有，如果遇到什麼特別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自己所能幫助你。」柏謙一氣說積存已久的心底話，而後輕輕嘆氣，「你的體為重，這次的事，就這樣算了！」

「你會覺得可惜嗎？」靜宜雙手合托著，饒有趣味地打量柏謙不經意作的小動作。

「是有點可惜」柏謙雖無奈，卻無計可施，義上沒有理據，理上也沒辦法可言。

「可惜的話，那你去結紮，一勞永逸。」靜宜朝柏謙眨了眨，突然靠向他，四目投，搓他一頭亂髮，笑意盈盈地說：「這樣你就不用擔心突然爸爸了。」

「不、不用了」柏謙想起靜宜先前所寫的劇本，不禁寒倒立，內褲裡疲軟的陰莖微微顫抖。他拋開無謂的恐懼，轉念一想，打算試探一靜宜的態度。他從後擁抱靜宜，溫柔地問：「如果我真的去結紮，你會對我負責任嗎？」

「不會。你是因為自己想而去的，或許是想要更有快，或許是避免發生意外的責任。總之是衡量利弊後，據你自己的條件和意願作的決定。我沒有迫你，對此沒有意見，也沒有因此獲益，所以不需負上任何責任。」靜宜一字一句地說來，猶如背誦公文一樣平板冷淡，缺乏抑揚頓挫。

「唔」柏謙默默一字不漏地傾聽靜宜的回答，表面不慍不火，內心難免泛起一陣失落。相識十幾年，以他對靜宜的了解，他不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明知如此，可是聽見她的答案，還是不由得心酸落寞。她的語氣直白得如一細得快看不見的針，刺穿他本是堅球的心，漸漸洩氣得彈不起來。

靜宜見柏謙沒打采的樣，轉過來輕輕拉了一他的雙頰，再湊上前親了親他，蜻蜓點的輕觸，環抱他的脖說：「這個星期還可以內啦。」

柏謙搭在靜宜腰間的手突然加重力度，著她的上吻起，頭激烈纏，不讓她再說傷人的話。

他們一翻滾到床上，上的衣迅速脫落，飛向房間各處。

柏謙壓住靜宜的，俯看她反邃幽光的珠，佔滿他容貌倒影的瞳孔，自信滿滿地說：「我要令你不了床！」

「哎？上次到底是誰賴在床上，怎樣叫都不起來呢？」靜宜反相稽，相當不以為然，向柏謙戰書，哧哧地笑說：「哼，到時看看是誰不了床！」

他們親吻、撫摸、挑逗、磨蹭，樂此不疲地玩尋找帶的遊戲。黏與黏的接觸，體與體的結合，緊密又分離。

柏謙的之吻，蘊他倔強的鬥志和溫的意，柔軟地撫靜宜的陰，強地戳靜宜的陰。

外來的刺激時剛時柔，持續不斷堆疊快，隨之奔湧而。靜宜用力抓住床單，受一瞬即逝的愉悅隨著體的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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