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理遊戲

噠、噠、噠的聲響此起彼落，靜宜捉住柏謙的手指，沿著指甲彎曲的位置剪去，再用銼刀把邊緣修磨至平。

剛才他們親熱時，柏謙用力一抓靜宜的，指甲陷表劃一淺紅的傷痕。靜宜馬上喊停，輕拍一柏謙的頭，生氣地說：「你又沒注意個人護理了！快拿生理鹽和藥膠布來！」

柏謙攤平十指頭。靜宜的手掌搭在他的手背上，每指頭一一對應。柏謙看靜宜的手小小的，反過來扣著，另一隻手拉過她的頭吻起來。雙分開時拉起一條透明的唾線，鼻孔噴溫熱的氣息。

「檢查沒完成，剩最後的步驟。」靜宜閃過柏謙伸過來的手掌，唾線立刻斷掉，黏附在兩人上。

柏謙背過，走到廁所洗手，不願地將手指伸進鼻孔內又挖又掏，用沖掉，回來時嘟囔一句：「好了，這樣暫時不用擔心再損脆弱的膚了。」

「真是個好孩！」靜宜抱起他的頭來回磨蹭臉頰。

柏謙往後退，不滿地說：「你又來了！又把我當成小孩！」她老是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彷彿他停留在長不大的年紀。

「好啦好啦，我沒有喔，你氣得都起了！」

「哪有！」柏謙朝一望，還真的搭起了帳篷，可是沒有膨脹，趕緊撫平褲襠的皺褶。

「這樣呢」靜宜移開他的手，拉開褲鏈，伸進內褲，掏陰莖，撩逗一番，「這樣不就起了嗎？」

柏謙被靜宜耍得團團轉，縱然有點不服氣，同時享受她熱洋溢的挑逗。

柏謙的睛在靜宜上轉了轉，當看見她拿來安全時，心生一衝動。他親密地擁抱靜宜，湊到她的脖磨蹭，猛嗅她上的體香，撒嬌說：「我們不愛，好嗎？」

靜宜頓了頓，再三思忖後說：「好呀，不過我要點時間準備。」

等待期間，柏謙照樣索求親密接觸，親吻靜宜，撫摸她的體，雙手在她上遊走。

靜宜沒有一如以往般熱回應他，只是淡然說：「我月經來了。」

柏謙馬上住手，攙扶她到沙發休息，關心地問：「會很痛嗎？」

「經痛因人而異，有的人痛得不了床，昏迷倒地；有的人的症狀輕微，一樣跑跑。我覺得自己還好，不算很嚴重，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有時痛得厲害，有時隱隱作痛，有時沒啥大礙。過兩三天疼痛會漸漸舒緩來。」靜宜嘆了一氣說，「不過，因應環境和體狀況不同，這些事很難說準的。」

長久以來，柏謙未曾察覺靜宜每月有幾天不便，原來是裝作沒事，不在他面前表現來，以免他擔心。看她全乏力沒打采的樣，他不由得抱怨起她善意的溫柔。柏謙一直很想幫助靜宜，希望她能更依靠他。

「有什麼我是可以幫忙的？」柏謙問。

「沒什麼啦！真的！」靜宜強顏歡笑，稍後轉念一想，以柏謙的格會責怪自己幫不了忙，託付：「如果你能買個袋給我就好了。」

「好啊！我立即買。」柏謙十分樂意的像離弦的箭似的衝了門。

這幾天，柏謙戰戰兢兢的，表現克制。靜宜從容得多，沉著應戰，袒開衣領，，說：「我想看你在旁邊自的樣。」或者，靜宜把龜頭湊近房，馬和頭來個零距離接觸。

劇痛一來，靜宜在床上翻滾，什麼也不想。隱隱作痛時，靜宜受到體內的疼痛因慾動而暫時緩解。沒大礙時，靜宜便跟柏謙玩手的遊戲。

三天後，靜宜的狀態好轉，疼痛逐漸退卻，慾隨之越發漲。靜宜抱著柏謙，磨蹭他的大說：「想要愛。」

柏謙雙目遊移不定，猶豫不決地說：「我怕髒地方，還有很危險」其實他最怕靜宜勉強自己，獨自承受痛苦。

靜宜笑說：「我們在浴室，這樣就不怕髒地方。而且好安全措施，大致上沒有問題。」

「等等，你先不要進來」柏謙本想跟隨靜宜進浴室，靜宜卻在門擋住了他。

一陣嘩啦啦的聲過後，靜宜向門外大呼：「柏謙，可以進來了！」

靜宜用髮簪把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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