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了。”

“你这混帐……”

“呜──你轻──”江宁咬牙切齿地，但服顺地倒在严扈的上，骂人的话伴随着声，最後还是了一次。

“这倒是。”江宁确实足够了解他。但严扈却是更喜江宁的格：“但比起，我更……”

严扈死都死了，像他这样的人比起报仇，更喜追求短暂的刺激：“你可真是个狠人。”

还是忍不住问：“就这样？就这样你要杀我？”

严扈把他清洗乾净，又用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回换了床单的床上。

但严扈已经侧迅速地吻住他的，手指也不安份起来，又开始在里搅起来。

“唔……”江宁早就被严扈得没力了，此刻也只能任由摆布。

两人在浴缸里又纠缠在一起。江宁被严扈抱坐起来，用骑乘的姿势由往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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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你要是知的话，不会对我兴趣吗？最後还不是会发生同样的事。”江宁本质上其实跟严扈是同类型的人，只不过江宁敛许多，作风也不像严扈这麽张扬。

江宁的脸也有些古怪：“我以为你发现了……”

之後，江宁又回到他原本居住的乡，也放弃了再杀死严扈的念。

严扈亲完他之後，在他耳边说：“要是我提早知的话，肯定早就把你扒光锁在床上，想多久，就多久……”

江宁回望他，想听他说什麽。

严扈当时虽然没什麽格的事，但还是在他上摸了一会。所以江宁一直以为严扈知自己的秘密，因为严扈当时说了一句：“你这里怎麽这麽……”

於是江宁防范於未然，就提前计画杀了严扈。只不过他没想到，严扈生前没能到的事，死後竟然还是被他占便宜了，这或许也是因果报应。

他们这一人一鬼本质上都是疯，疯不去祸害别人，互相陪伴，好像也没什麽不好的。

“我真不记得了。”

他把严扈的金表也带走了，因为他发现着金表的时候，不严扈想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江宁都能看得见。

〈鬼压完〉

江宁病着，又被折腾了好几次，实在是累极了，倒就睡。严扈也拉开被，从後抱住江宁。

但当时的江宁却很在意，因为他知严扈是怎麽样的人，像严扈这样天生反社会的人最怕无聊了，只要一碰到兴趣的事就肯定会追究到底。江宁可不想成为严扈的研究对象，他的脑并不亚於严扈之，只是太擅隐藏自己了，才勉屈就在严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