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3日

（二）

睡不多时，小郭甦醒，仙女已不在怀，唯有枕畔幽幽脂香，似在绮梦之中。

辗转片刻，觉有溺意，乃在床边寻得衣一件披上，又于床脚上叩击寻索，推开一重木门，但见一幽冷窟，净桶置于一角，只在有微光透。

郭生解手毕，又推窟大门，不见动静，似是铁板一块，除一缸外，另有大小盆桶，皆为洗漱沐浴之用，此外并无它，小郭便洗漱一番，略觉利。

再寻时不见他，只得回房斜坐床上，一时思念仙女，一时思念家人，渐渐腹中饥馁。

忽有人推门而，小郭惊喜中伸手一揽，形纤小，却非仙女，自言是仙座僮婢女，为佳客送来饭。

小郭不及细问，婢女放盒便走，摸索打开，中有一迭面饼，一碗汤羹，面饼酥，羹为鸭所制，皆温味，小郭用餐毕，又见无事，心中不禁烦闷，卧于床铺上忽梦忽醒。

只听房门一响，芳兰之香盈室，小郭知仙女归来，见门外亦是漆黑一片，想是已夜。

闻得仙女衣衫作响，小郭亦掀开锦被，脱去袍，一手揽住仙女香肩，一手握住柔荑，扶上床来，已是无片缕。

小郭引仙女坐于上，一手捉住她前蓓，一手于纤腰翘间游弋，仙女亦搂住小郭后颈，二人相，吻不止。

不多时，小郭龙昂扬，便双手扳开丰，枪寻得草丰之所，一即。

二人缠翻，一时小郭腰枪，一时仙女提腰枪，闪电雷霆，云雨怒涛，吁短叹，终归于寂静。

小郭埋首于仙女鬓间，叹：「仙厚意邀吾来此，足恩德。只是此地白昼不见天日，夜亦无灯火，乃至饮而不知在何；若常如此，嫦娥与罗刹有何异同，天堂与地狱有何区别啊！」

仙女笑：「郎君所言虽也有理，然君终为世俗中人，言语易天机，故不以真容见君。况君暗中探索，妍媸丑亦能辨别，何必非有灯烛不可？」

又引小郭抚，酥在握，小郭一时也去了杂念，乃铸枪为犁，一心耕作桃源胜地。

如此数日，僮女每日奉上，仙女每夜与小郭好数度，然而终日困于一室一之，除却枪法纯熟，便是无所事事。

小郭心中烦闷不得排遣，屡次央求仙女抬贵手，放自己归家数日，奉养家人，有缘容后再续；如是再三，仙女乃应，：「郎君既有此意，家亦不能留，明晚便与君共游天，游毕即与君话别。」

小郭恩，施展开新近所习指法，枪指并用，先将仙女送上天一游。

次日夜，小郭闻得门开，竟见一盏灯笼得小室来，久不见如此光明，小郭闭目许久方能睁开，见是一鬟发少女，想来是平日送饭的女僮。

女僮：「仙候郎君久矣，请速更衣。」

小郭从她手中接过一衣衫穿上，外皆备，材质上佳，着衣毕，便随女僮门，见窟门大开；步外，小郭于漫天星斗中，见凋梁画栋、亭台楼阁，绵延不觉，自忖：莫非真是天？小郭缀于女僮之后，一路穿过几重步廊，方至一殿，殿门密垂珠帘，有烛照明，亮如白昼。

得殿，见一人妆容华艳，坐于堂上，年纪约有二十许，着绣金锦袍、光彩眩目，名贵珠冠、珠索颤动；地一圈短烛，映裙三寸金莲，真个不似人间寻常，唯有仙差可拟。

小郭为仙女容所撼，心中剧震，不由得屈膝跪，仙女轻笑，令女僮扶他起来座。

不多时，数个婢女送上酒，罗列于座前，皆是山珍海味、醇饮佳酿，异香扑鼻。

仙女举杯敬小郭，：「请君满饮此杯，便为君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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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忙避席作揖，恳求仙女：「前几日有不识真仙人，吾之罪也，今已惊惶悔恨至极矣；只愿上仙容我改过自赎，从此便为君裙不二之臣，此恩没齿不忘！」

仙女与婢女们相视一笑，便令婢女将酒席位移至殿后卧室中，室中挂有苏帷帐，仙女请小郭坐在榻上，只觉被褥皆香。

二人继续饮宴，仙女屡次敬酒：「君既离家日久，不妨暂归，有缘可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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