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4）

姚薇是女人，知女孩的事耽误不得，这病越拖越难治，落病是要受苦一辈的。所以一到周末她就领着袁尔去看了中医，一次了好几个疗程的药，估计得喝好几个月。

今天姚薇神神秘秘的，她照常喝过中药后，苦味在尖蔓延，是真的难喝。

姚薇拉着她到她的房间里，袁尔被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带着询问的神看向姚薇。

姚薇很兴的样，兴致地在她的衣柜里找着什么东西。终于她从里面拿了件白的裙，给她展示。

袁尔，你看这裙好看吗？

袁尔，是好看的。

送给你的，喜吗？

袁尔有些惊讶。

她来了以后，姚薇在吃穿用度上没有亏待过她，但给她买的都是适合她年龄段的学生款的衣服。这条裙是白掐腰款的吊带裙，有成熟，像是姚薇穿的裙的风格。她送给她这条裙是为什么呢？

姚薇把裙铺在床上，走到袁尔背后，用手指梳梳她柔顺的短发，

袁尔今天的生日呢，16岁了，是大姑娘了，当然要有一条漂亮裙。

姚薇今天一墨绿的裙，将她的肤衬得很白，光泽的布料在窗透过的光泛着细闪，像是有光晃动。

袁尔没有理解大了和穿漂亮裙的关系，但还是静静地听她说。

我一直很想有个女儿，可以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去大家都夸小姑娘真好看

姚薇坐在床边，给袁尔化妆。袁尔的肤很好，只薄薄的一层底妆就足够了。

我小时候啊，日过得可苦了，小小年纪就得帮着家里看店，带弟弟妹妹，也没什么好看的衣服穿，灰扑扑的，像个假小。姚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和袁尔聊天。

眉笔轻轻勾过她秀气的眉，添廓，她的手在她的脸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眉。

后来大了，挣到钱了，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买了一条裙，我永远都要漂漂亮亮的，再也不要像以前那样丑兮兮的。姚薇带着笑意和袁尔说。

姚薇从梳妆台盒里拿起一只红，在袁尔有偏菱形的上轻轻涂过。膏的让她到一阵的陌生，但又有一难言的动。

好像，这只红是打开某扇大门的钥匙，门后的世界让她期待又忐忑。

袁尔看着近在前的姚薇，她今天也化了妆，明艳的面孔和的发，袁尔看着她饱满莹的。

她上的红和她涂的是同一支吗？

抿一。姚薇了个抿的动作。

袁尔依言抿了一嘴。

红有来了。

姚薇又凑上前，伸无名指在嘴角轻抹了一，袁尔的心一漏了两拍，不自然地眨眨睛。

好啦，去换衣服吧。

袁尔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把裙拿到她自己的房间换去了。

换好后，她看着镜前的自己，那是个和她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儿。柔的裙面料包裹着正在发育的少女的稚，白皙的肤，清丽的脸上那艳滴的。她拢了拢手指，有些陌生地看着镜里的自己。

她像一个被姚薇心打扮的娃娃，或者说，她是姚薇的一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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