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弯刀（5）

那天，公主赤地站在她面前，温凉的手指抬起她的颌。

她说，

十五，你想看我登上那个位吗？

她的神澄澈而又定，仿佛不是在说什么大逆不的夺权，像是在问她，想不想看她簪上一支金钗。

她那麻木冷血的心腔再一次剧烈地震颤。

她第一次明白，原来一个女人里燃烧的望会这样动人，仿若黑夜里的炽火焰，让无数飞蛾甘愿扑火自戕。

她的公主无需妆饰华服，一颗野心就能让她永葆光华。

公主所愿之事，必肝脑涂地。

黑白分明的注视前人，里的诺言比千钧。

错了，她错了，不该是这样。

她是赤门的人，不是公主的人。

她是夏家的人，不是燕青筠的人。

她的命在赤门手里着，原没有资格承诺，但她还是说了，十分愚蠢又十分郑重地回答了她。

如果一定要为谁而死，十五愿将命献给月亮，用鲜血铺就她的满月光辉。

十五，你可要言而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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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愿意为达成公主的心愿付生命，但却对拿走公主的贞洁丝毫没有准备。

十五，我，命你让本舒缓，呃

十五看着面，气息不稳的公主，一时有些慌神。

今日本是江家老夫人借着赏为安都城大家闺秀青俊相看，公主也受邀赴宴。

哪想被婢女打了衣裙，趁着更衣的间隙，中了贼人的香。又不知谁将江家二房的纨绔孙放了房。

公主唤十五现时，便看到那江家草包江元宏已经神志不清，虫上了，分明也是中了招的迹象。

十五将人打，扔到室的床上，便带着公主避人耳目躲到江宅一间僻远的客房。

房间估计已经许久未曾住人，屋桌椅上积了灰尘。

十五从柜里找了新的被褥，铺在床榻上，将公主先安置在上面。

想必是燕柘那小人已经等不及了，才想这等龌龊的暗招，燕青筠心中暗骂。

十五刚拴好门闩，确保周围没有仆从经过，就听见公主的呼渐急促。

忙到床前探了公主的脉象，又想到刚才在屋窗沿贼人留的粉末状。

殿，这香是合散，初时只是难耐，若延误时机便会诱发伤及。最快的法是与人合，不过十七应有解药，殿，待速去取来。

燕青筠抓住十五几离去的手，唤停她，

不可，此事不可让他人知晓。况你去回间若变故，本境更险。

殿，那这就去寻个净的男人来，事后将他置便是。

不妥。燕青筠几缕鬓发微。

带生人江府太过惹，时间也迫。

十五，我，命你让本舒缓。

那香的势上来，白皙的脖颈已经渐红，粉面雪肤如云蒸霞蔚般，檀微张，贝齿。

十五惊诧又焦急，殿，这如何可使，我，是女人，没有男那事。

本问你，这香必需男人才得解吗？

这典籍中并未注明男，只说与人合，抒。但男女合，是天地之，此前也只有过男女合解合散的记载十五回。

既如此，你快让本舒缓，否则，回赤门领丈一百。

比起玷污公主，十五宁愿被丈罚。但现在况急，合散虽不致命，但却也伤。

冒犯殿，之后再向殿请罪。十五行了一礼。

起，微了拳，又松开。

十五在赤门的训练都是为了刺杀、夺取报，所有的武功和技能都是为之准备。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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