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该是这个样的。

是什么时候，这个人一地，从湖一样净温柔的模样，变成了如今这般猪狗不如的样？

是谁让他变成这样的？

是……我吗？

“哥、哥哥……”

杨晓喃喃叫了一声，又猛地震了一，心脏突然间拧痛起来，竟是浑都发起抖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的儿呢？

为什么偏偏是他生了你，和另一个连是谁都不知的混生了你，让你成了他背叛的证据，成了时刻提醒父亲那段愚蠢时光的耻辱，成了能痛快报复那个贱人的最好用的工？

是什么时候，我变得和他们一样……明明那天第一次看到你被父亲和二哥，我又惊又怒，拼了命想救你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我竟然也沉浸在玩你、折磨你的快里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你里，浑激动到发抖的觉，好像等了好久好久，一直就想这么彻彻底底地拥有你。

你要我回来，可是……我这记住了你的温，你里面的温度，却是再也不想回去，也永远回不去了。

杨晓就那么直直坐着，一直坐到夕西，屋里被那片酡红日光染得沉沉醉醉，他才终于起了，将床上细瘦的男孩抱起来，抱到浴室里，小心放宽大的浴缸里面，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跨了去。

温的浸了两人的，杨晓细细着杨池上的每一伤痕，洗掉外所有脏污的痕迹，看那脱落的怎么也回不到原位，便闷声拿来一个贞带他的里，将扣扣在他腰间，小心固定好了，才终于把人抱了来。

又换了个净床单，他抱着杨池躺回床上，自己也钻被里，这么一番折腾来，早已髓知味的不可避免地又起了望，他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将的慢慢杨池松垮的里，等全吞没了才呼了气，在那微凉的甬里上着，又亲了亲杨池苍白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说，“哥哥，我不想回去。”

即便已经松得都包不他的，他也还是固执地说，“我就想这么你，一辈，才不想又回你弟弟。”

“不过……我会试一试，”他逐渐加快了动作，壮的腰肢一用力撞击杨池红的，“只有我你，以后都只有我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