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醒了，你还是……看看别人，别吊在他上……”

“别人？什么别人？”杨墨忽然激动起来，走过去扯住他的领，怒，“没有别人！他会醒，他一定会醒！你不许咒他！”

“醒了又怎么样？！他四十八岁了！你以为他醒了就能接受你吗？他只会被你吓死！只会跑得远远的！”杨牧压住他的手掌，吼，“你别发疯了！那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的亲生父亲！你他妈给我清醒清醒，你这一辈都不可能得到他！永远不可能得到他！”

杨墨忽然松开了手，狂的目光忽然就凝滞了，许久后他又痴痴笑起来，抬手扶了金丝镜，又恢复了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这辈得不到，就辈吧，谁叫我这么倒霉，这辈偏偏从他肚里生。我就让他记着我，欠着我，辈就知还给我了。”

杨牧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话，终于是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走了。

“大哥，”杨墨又笑着跟上，说，“我去给你们助兴呀。”

杨牧脚步一顿，说，“小池最近很差，给人就算了，你那些手段……等他好些了再说吧。”

杨墨却忽然冷笑，“大哥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么？现在准备把他送给别人的是谁啊？”

杨牧皱着眉，没搭理他，杨墨也不再多说，跟着他到了杨池的房间，不客气地踹开了房门，将睡梦中的男孩暴地拉了起来。

杨池猛地被惊醒，本能就恐惧地抖了一，结果一睁看到杨墨，吓得脸更是惨白，意识就想寻找杨晓，却发现唯独那人不在，顿时就绝望起来，只能无力地任他抓着。

“一会儿带你去廖总那里，衣服就不用穿了，直接光着过去。”

“不要……”杨池小声挣扎着，求救地看着杨牧，“大哥，我疼……放了我吧……”

杨牧皱了皱眉，心思有些烦躁。

廖总那老上次足了瘾，对杨池一直念念不忘，最近好巧不巧地一个项目又是和他们合作，那死老好说歹说就是要杨池去陪他一次，杨牧实在是被他磨得烦，也就同意了。正巧最近开发了他的，有了新鲜玩意儿，他寻思那老爷看了一兴，把合同签了也就完事儿了，可要是杨墨也跟着过去……

“抖什么抖？我能吃了你？”杨墨没好气地扯了他胳膊两，另一只手摸了摸他仍着那狮的儿，顺手往里又了，冷哼，“这东西要是能，你明年都能给我们生个姓杨的畜生了。”

杨池忽然顿住动作，像是崩溃到了极，忽然低，呵呵笑了来。

“笑什么！”

“就算……我真的生了个畜生，也不会姓杨啊……”杨池抬起，笑得又哀伤又绝望，“我要是真的姓杨，你们怎么会这么对我呢……二哥，小时候你多疼我，那个时候你能想到，你现在会把这东西，我里吗？”

杨墨漆黑的眸顿了一瞬，可也只是一瞬，便又冷起来，如恶一般狞笑，“这是你活该！要怪就怪你的婊妈，把你生来，还没本事带走，只能让我们这样，想怎么就怎么，到死为止，死了也着给你烧成灰，到死都是个欠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