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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货，Lion的狗，把它了，快给它了！”

裴然被前的剧痛折磨得已是神志不清，只是他习惯了忍痛，一直以来都着自己不要哀求，不要声，此刻虽然没有惨叫，脑却已经不清醒了，本听不见周围说着什么，也什么也看不清了。他只到一条臭烘烘的东西接近了嘴，便本能地张嘴，反正也不过就是一而已，多脏多臭他都咽过，早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

可那东西居然怎么都不，他脑里固的一些画面开始作祟，开始恐惧，便不自觉地更加卖力。

一切都是本能，都是这十多年非人的折磨里，早已植在他骨里的本能。

模糊的幻觉里，他又看到一些可怕的画面。明明那些画面如今看来一都没什么可怕的了，可那时候却是那么怕，那么难以置信，那么……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被活活烧死，掐死，一刀刀剁死，也好过那般可怕的折辱。

第一次被。

第一次被双龙。

第一次被。

第一次被拖拽。

第一次被穿刺。

第一次被当盆了整个腹腔。

第一次被那个人送给另一群陌生人……

太多的第一次，一个又一个的第一次。

他居然还没有崩溃。

居然还没有死。

是啊……死了多脆，他恨不得去死，每时每刻都想死。

可偏偏……不能死啊。

我死了，小池怎么办呢？

我死得痛快了，那这些第一次，就要那孩受着了啊……

那是比死，比这么活着，还让他痛彻心扉的折磨。

我……没有保住他，怎么可能再让他的孩，他和我的儿，再遭受这些事呢？

可是……薛麟……

薛麟，我好痛苦啊。

就算已经麻木到极了，想到你的时候，还是好痛。

薛麟，薛麟……你听得见吗？看得见吗？

就算是来我梦里也好，能不能……让我看你一。

薛麟，我好想你……真的……我好想你啊……

“呼哧，呼哧……”

重而奇怪的息声，不同于人类的呼，的唾黏腻而腥臭，裴然空的睛里映一条苍老的藏獒，那东西痴狂的眸像是鬼的狞笑，笑他的企求，笑他的卑贱，笑他这早已脏污到极致的低贱。

狗……是狗吗？

他仰着脖，被得麻木了的逐渐觉到一和人类的完全不同的东西，大，带着倒刺，的速度极快，带动他的整个腔翻来覆去，几乎要把他的彻底翻来。

痛极了，可又哪里不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