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能多想不少样来，”杨泽天走笼里，抬脚踹了踹他的脸，“怕么？想不想求我放你一？”

那人仍是不动，任他踹，任他侮辱，神一变化也没有。

“裴然，我看你真是骨里欠，宁可被一群畜生，也要装死是吧？”

杨泽天冷笑了一声，看他怎么都没反应，忽然往他松的上狠狠踹了一脚，用力极狠，登时就把那两团大踹得红了一片。

“你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很不听话。”

杨泽天又一脚踢在他红的上，登时把人踢得浑搐，却仍是忍着一个音都没发来。

“我昨天查了一，才终于发现不对，”他抓住裴然的发，用力往上一扯，脚踩在他的卵上，一边磨一边狞笑，“我的裴警官，你这是给谁守丧呢？嗯？”

手掌的狠狠震了一，终于抬起，迎上了他的目光。

还是那样的神，清冷，漠然，如同二十年前初遇时的模样，谪仙一般孤绝冷傲的目光。

曾令他那么心动。

如今却只想活活撕碎。

“杨池那小杂的爹是谁，我现在终于知了，”杨泽天狠狠踩着裴然的，几乎要将那里包裹的卵踩爆，“可惜啊，你那心上人早就被炸成了灰，你只能在我这里日日夜夜被数不清的人来去，从一个在上的特警队大队，成了一个只会撅着吞的盆，你就算哪天被活活死了，那个人也永远回不来，你为他守丧，嗯？每年都要为了一个死人跟我作对？你说你可不可笑？”

裴然仍是一丝表变换都没有，明明浑都散发着的腥味，那双竟仍是那么净澄澈，冷得像冰，仿佛世上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也本无法化。

“小池，”男人终于开，却是完全没接应他之前的讥讽，“今晚过了，你记得答应我的话，让我明天看看他。”

杨泽天眯着，没有回话，而裴然说完这句便又垂睛，没再看他，话也不想说了似的。

“……那要看你的表现，”杨泽天用脚尖了他大敞的，才冷笑，“不过，你能活过今晚再说吧。”

说罢也不再看裴然的反应，转了笼。

“七夜，”等走过一个拐弯，杨泽天叫来旁边一直跟着他的保镖，说，“你跟过去看看，别让他真被玩死了。”

“是。”七夜也不废话，转就要走。

“等等，”杨泽天叫住人却没上说话，而是沉默了很久才勉，“那个薛麟，真的被炸死了？”

七夜，“当时整座山都被炸平了，他们小队的人全死了，不可能有人活着。”

“……”杨泽天又默了一会儿，才，“知了，去吧。”

七夜立刻便领命离开。他是从小就跟在杨泽天边的，也是因为杨家生意不不净的关系，他们这些从小被杨家收养的保镖也就学会了不少隐秘的本事，比如在黑夜中掩盖行踪跟上一辆招摇的跑车，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是计划跟着那个买主到了别墅，躲在窗外暗中观察他们，玩得怎么过火都无所谓，只要别给玩死，留一气让那人活着就行，这分寸他还是能掌握好的。

只不过……

玩得怎么过火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