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整只拳去，又整只拳来，而杨晓则是一直穿在里面，到后来慢慢也动起了手腕，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一只拳猛烈地在里不客气地撞击，另一只拳整个整个，当拳击似的，一对穿了又开，没一会儿就把那成了一个比拳都要大上许多的黑，完全合不拢，清清楚楚就能直接看穿到尽的。

彻底被开了，透了，非常方便接来的动作。

杨墨取了那几张试卷，细细卷起来，又对折，成了镊一样尖锐的两连着的纸圆锥。杨晓帮他抓住完全被松了的，轻轻松松就撕扯开两只拳的距离，杨墨往里看了看，叹，“原来他只有靠近的颜是红的，更里面全是粉呢，看来是得不够，以后多这样几次就熟透了。”

杨晓嗯了一声，他，“赶吧，他不是宝贝这东西么，那就到最里面，再生几张好了。”

杨晓哼笑一声，住那试卷卷成的纸镊，合拢了，很脆地直直里，穿了被拳撞击得早已张了嘴的。

杨池已经被折磨得失了神智，只是本能地因为疼痛搐了一，却连声音都没有了，只睁大了空的睛，直愣愣看着前方。

那两人对他的反应并不兴趣，而是专心致志开了他的，然后将那试卷一送里面，到最后拳自然是又了去，不过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拳的刹那都没有碰到，很轻松就从正中间穿去了。

然后在里，杨墨的手指和拳随意地转动着，很快就把那一卷试卷穿到了。一直到完全淹没了那纸，杨墨才用五手指了嘟嘟被折磨得起来的，像是橡泥似的，着玩了好一会儿才退了来。

杨晓也松开了手，没有了支撑的大张着嘴，杨墨皱眉看着那松弛得不成样的，无奈，“这也太大了，太难看了。”

杨晓一猜就是这人又有了坏主意，便顺推舟，“所以呢？”

“所以啊，得给他收一收。”杨墨想了想，又叹，“也是，万一没住掉来了，不就白忙活了。”

杨晓大概猜了他的意思，果然，杨墨转从柜里翻了翻，翻来一盒短不一的钢针，满意，“不错，这是以前父亲用给那条母狗的，我看他使过，大概知怎么。”

杨晓是没见过，于是跃跃试，“那快试试，怎么？我也来。”

杨墨当然是立刻贴心地示范起来。

他先是拿过一不不短，也不是很的细钢针，说，“把他的再扯开，对着灯，让你看清楚。”

杨晓当然是照，把杨池的松扯到了极限，然后就看到杨墨对着那伸去了两只手，轻松吞没了，还往两边扩了扩，方便来一光亮照明。

“就这样，看见没，我左手住他的了。”见杨晓，杨墨才继续，“针在我右手呢，就这么对准了，把起来，然后……”

没再说，而是力行地，将那藏在的官，狠狠对穿了！

许久没有再响起的惨叫声，史无前例地猛然嘶吼来，“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