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傅翌明的声音从光屏中传来，“没事，只是想看你会不会接电话。”

惜字如金。宋黎有些无奈，但依旧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会接的。”

愉悦的呼气声从光屏里溢，傅翌明说了句显然更适合他自己的“好好工作”，便断了通讯。

莫名其妙的小曲并没有在认真工作的新助理心中留痕迹。一午的时间都在理完需要接的工作和一些细碎事务，抬一看时间，已经快班了。

一起吃午饭的Max来送需要傅翌明签字的文件，注意到他桌上的克杯，便聊了几句，“这是Lenotre前几年的限量款，还有一很漂亮的餐，可我手慢没有抢到。”

“是我妈妈买的。”宋黎有些惊讶，居然有人能认来，“我妈妈开了一家咖啡店，她很喜收集好看的餐。”

听到咖啡店，Max的睛都亮了，“我小时候特别想开甜品店和玩店，哈哈，大了却只能跑来文职。”

“我小时候也想开玩店，甚至在哪里开，开多少家都想好了。”宋黎友好地笑了笑，“哪天我些小心带给你们吧。我经常在店里帮忙，虽然和我妈妈的平差得很远，但来的东西还是可以吃的。”

“太谦虚啦小宋，那就这么定了！”Max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Max送来的文件和其他需要傅翌明签字的文件被整理到一起，这些是行到最后一步、需要傅翌明行最后审批的文件，傅翌明习惯在班前集中清空。宋黎又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错误，才推开傅翌明办公室的门。

傅翌明的上一个会推迟了一阵。见门冒来一个小脑袋，傅翌明冲宋黎摆摆手，让他去会客区坐着等。

宋黎还是第一次傅翌明的办公室，难免有些局促。

傅翌明的办公室里很少有他自己的东西，桌面上甚至连杯都没有。宋黎在会客区坐，幅度很小地观察着室陈设，大致对傅翌明的工作习惯有了判断。

等他挂断会议后，立即上前送去文件。

“这是今天需要签字的文件，明天的行程也安排好了，请过目。”

“嗯，放吧。”

仔细检查过的文件没有错。傅翌明偶尔也会问些文件外的问题，好在宋黎对相关的项目和程都大致了功课，也没有被问住。

除了没看见来上班的上司外，宋黎第一天的表现算得上非常优秀。傅翌明微笑，“你得很好。让你这些算得上大材小用了。”

“不会的，我只是军的新人，自然要从最基础的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