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盈盈的模样，冷冰冰地说：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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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酒杯，靠过来，手中的玫瑰梗抵着他的，笑低语：丁老师，我是一个生意人，钱过手，要数，货到手，要验。

他气得指尖发颤，也不顾人在屋檐：你搞错了，我、我不是

他立刻想起来，这位不是善茬，顿时沉默了。

他素来烟酒不沾，僵地回绝：谢谢，我不渴。

郑曼玲没涉他的工作，于是他白天仍旧去上课，直到有一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她闲聊般开：你好像很喜学校啊。

她的嘴涂得艳红，耳环和项链坠都是成的血红宝石，尤其是心坠，像刚摘的心脏，鲜艳滴，蔻丹十指，蹂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一残红散落，茶几上，晶玻璃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暗红的，散发淡淡的醇香，一杯没动过，另外一杯略少，杯上残留漉漉的桃红印。她直勾勾地打量他，嗅了半残的玫瑰，齿一笑：要不要喝酒？

他惊得弹开，他一见面就觉得她像个淬毒的红苹果！他结结地说：不、不行，我可以还钱。

丁逸舒缴械投降，他开始心存侥幸，希望她的折磨只限于言语攻击，然而郑曼玲手，松开自己的裙带。裙没有拉链，而是一整卷旖旎的玫瑰红的丝绸，以丝带束腰，丰腴的莹白细腻，像莹白的蚕，他栽在膏腴之地，未见沉溺，反而在挣扎，勉勉收敛心神。

他装作没听到，糊应了一声，她微微不满地放汤匙，夜里撕咬得更加狠，时值夏天，他不好围巾之类的遮瑕，躲躲闪闪去上课，装作忘了答疑，狼狈回到办公室。

她犹嫌不足，将赤的架在他的肩膀上，颤动的躯在他里宛如雪白的鱼，腻腥气扑鼻。她像擅捕猎的母狮，能够将猎啃得净净，留完整的血骨架。夜人静，他的还残留着黏腻的，像是被生鱼过。他还了一个梦，玫瑰丝绸里包着一雪白的鹅笔，鹅拂过肤，的。

她眯了眯柔媚的睛：谁教你和债主讨价还价？

她慢慢解开两颗扣，似乎享受他的畏惧。手缓缓探，像蛇一样灵活地钻他的外里，掌心贴着他的衣，像在抚摸名贵的草。冷酒冰着的掌心透过衬衫烙凉意，冻得他寒直竖，她接着说了一个更冷酷的事实：一个晚上，一万块。

她不太满意他识时务太快，于是继续刺激他：表现不好，每晚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