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自我

看着这块怀表，盯着指针指向的时间。苏呈谨要在童乐失去意识前对她行眠，到潜意识对她行引导。

零时的指针散开，滴答滴答开始向前动。

不，我不去，我没有保护她副人格拒绝现。

能告诉我，为什么怕老鼠吗？

很小的时候，还没到上幼儿园的年纪，父母都要上班，没人照顾，又是女儿不讨人喜，被送回农村老家给爷爷带。那个旧屋二层的阁楼里存放着不少粮，因此也养活了很多老鼠，被遗忘在那个阁楼上哭了很久，引来的也只有老鼠。那个时候，老鼠真的很大很可怕。

那该是她更怕老鼠，为什么你也会害怕？难不是人更可怕？

老鼠更可怕，只害怕老鼠，这样就不害怕人了，讨厌谁就可以杀了谁。

她想让你继续活去，把以后的人生都给你，你不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我没法独立生存，就算易秋寒愿意照顾我一辈，我也不能取代她。人永远不能只依靠别人，总要有自我才算是一个人。

我应该被合掉，没尽到自己的责任，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光彩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只是她不相信，不相信她自己就能到。可是我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的况，哪一方都不想单独存在，合二为一是最好的选择，能合适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两个人格自的默契了。

对病人最好的局面，不需要任何一方外势力的涉，苏呈谨擅自主，引导副人格暂时放弃自己的意识，主动主人格。

药效可以让童乐沉睡十几个小时，等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改变。

不是外在的还是质，都不能影响一个人成为真正的自己。

等苏呈谨完治疗，才去告知了易秋寒和秦默：两个人格已经行了合，从上来说，主副人格都有让位的意识，但任何生命也都会有求生的本能。

就像自杀的人往往选择楼河这不可逆的方式才容易成功，而很难通过利快速杀死自己，因为求生的本能会让人自己停手。

主人格失去存活的意志是因为她想成人之，副人格则是因为自责愧疚，最后哪个人格会留，或者说哪个人格的哪个分会留，结局仍然难以预料。

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也是自然的选择。你们谁都不应该涉。

也好，本就该是这样。易秋寒看看秦默：终究都是她这个人，我不会放弃的。哪怕是主人格留又怎样，就算是主人格他们也在一起过，他什么都不缺，还可以把人追回来。

秦默沉声回应：我尊重她的意愿，不结果如何，我都会帮忙找Richard。如果只留了副人格，他也和主人格一样，愿意成人之。

副人格的是上限，无所畏惧，总能激发自己的潜能应对危机、完成所想所愿，主人格拉低的是限，隐忍承受，在无可改变的困局里忍受屈辱、承担痛苦。

到底是谁保护了谁，已经没必要计较那么清楚，学会自己才更容易收获被。

从没睡过如此漫沉的一觉，童乐醒来的第二天秋气，光明媚。所有缺失、隐藏的记忆都补全了，还有那些难以言说的。

童乐依然是童乐，自己仍旧是自己，可很多觉还是变了。

秦默守在病床旁边却睡得很沉，应该是太累了，悄悄床，给他盖上毯。易秋寒在外间打电话，一定是忙于理工作。

童乐偷偷溜病房，去了医院的公共堂，要了一碗加了白糖的大米饭，想验证一，她还是不是她。

顺畅的吃一、两、三不会再有任何的不适，谁也没有为此离开，谁也没有为此消失。

她还是她，她也是她，她就是她。

童乐独自坐在偌大的餐厅里，对着一碗白米饭，泪满面。

在这个世界上，能保留自己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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