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持刚刚要勾起的弧度陡然僵住，他咙攒动片刻，声音冰凉，“叶姑娘你这是在作贱自己吗？”

叶繁收回脚，雪白笔直的双在微透的纱裙里若隐若现，他撑着，也收回了愉悦的笑容，“观持大师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作贱我自己了，我现在可快活得很。”

“叶姑娘！”观持的声音已经带了怒气，他压抑了半晌，又低来，“你不必这样，就像你不必偷偷贴我”

叶繁睁大睛，“你这人怎么老说我听不懂的话？”

观持哑然片刻，耳尖发红地赧然，“我是说你不必再替我打扫房间也不必给我偷偷送斋饭——”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谁过那事了？”叶繁抿着打断他，“你不要自作多了好不好！我答应不纠缠你了，我已经不喜你了。”

观持发红的耳尖逐渐褪去血，不承认吗？他有些笨拙地答应着，“那就好”

他想上离开，便转，“还有叶姑娘佛门需要清静的修行，今日之事，万不可再。”

他抬步就要离开，被冷不防一阵香风袭来，腰被抱了个满怀，叶繁趴在他背上把他抱的死死的。

“凭什么！”声音里已然带着喑哑的鼻音。

“你凭什么我！”把脸埋在他后背的女浑颤抖，弱可怜，却又撑着冷艳的声线，“我告诉你，观持——”

“我就是天生的娃妇，我就是喜勾引男人，我是想和你上床，但你不和我上床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就是，喜我的多了去了”叶繁死死从背后抱住他不让他转看到自己，一字一句接着说着。

“我告诉你，除了你和那些老和尚，这全寺庙有哪个和尚不想动我，你不要我，我就去找别人共赴鱼之——”

他这句话还没说话，观持已经手上青暴起，生生把叶繁的手给掰开，转了住叶繁的肩膀，“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那你会要我吗？”叶繁抬看他，尾泛红，琉璃般的眸里带着凄楚的光。

“我”观持话又卡在咙里。

叶繁看着他，等着他，终于还是嗤笑“我都说了，我就是想男人，你不要就算了，今后我会去亲别的男人的嘴，脱光衣服给别的男人看，像那天在树林里一样，扭着腰求别的男人摸摸我瘙的，哦对，我还会用手像那天让你破戒一样去摸别的男人的，让他舒服”

观持双目慢慢赤红，叶繁却还嫌不够，踮起脚尖凑近观持耳边，“哦，我还会让别的男人对我你不能的事，让他用的孽把我得的，让我只能好哥哥，好哥哥地求饶，求他慢一，求他怜惜怜惜我”

观持脑海中随着叶繁的描述画面已经完整地来了，他先是愤怒得要失去理智，后面却突然自发地将叶繁中的别的男人替换成他自己，很快前段时间已经自渎过一回知了滋味的孽再度胀起来，直直地抵在叶繁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