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空门怨妇自家行乐 意外有却更悲

且说自上次金钗和柳文山温存过一次后，一连几个月的功夫都没有第二次。金钗也不好直说，偶尔暗示几次，都被柳文山冷冷地用事务繁多给了回来。如今柳文山痊愈，大可接客栈事务，金钗也就没有了立锥之地。只能每日在后院料理家事，照顾病弱的善娘。这样一来倒是空虚了来。

没有男解闷，金钗只能寻来玉势、缅铃、角先生等玩以聊漫漫夜。起先柳文山还和金钗一同就寝，金钗还得把这些玩躲躲藏藏。前几日来，柳文山便腾了一间客房去独住。善娘知他的意思，不免对金钗产生了愧疚之，本来是自己哭着喊着对她保证哥哥会对她好一辈，叫她放心地嫁过来的。却不知哥哥竟然这些年的书都读到了狗肚里去，是个嫌丑，朝三暮四之徒。却因兄妹，也不好正面说什么，只得和柳文山建议，至少每月空看看金钗。柳文山看妹妹羸弱，后院事务确实都是金钗在料理，也是着实辛苦，便也不好拒绝，只能满答应。可来看金钗不过是在屋歇息一夜，并不他事。不论金钗如何挑逗撩拨，甚至灭了油灯蜡烛也不为所动。金钗心碎，却仍抱着一丝希望，只想让他自己明白其中理，回心转意，二人方可安心过日。

这日柳文山才在金钗房中安歇，金钗因着心事重重，一夜不得好眠。又恐翻来覆去，惹得他更加厌烦自己，只能两只睛睁到天亮，连叹息也不敢叹息一声。直到四更天时候才昏昏睡去。只是不想这一睡，竟然误了时辰。

金钗只在睡梦中听见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连忙惊坐起来，一看外面日，约莫已经比往常开店时候晚了一两个时辰。柳文山正翻箱倒柜找着东西，把金钗的衣裳首饰丢得满地都是，金钗忙床收拾：好人儿， 你要撒气，也别拿着东西撒气啊！柳文山怒：你个懒婆娘，在床上自家睡到这个时候才醒，也不知叫我起床的。骂是骂了，金钗也只得默默收拾东西，不敢还嘴。柳文山却还不解气，大步星门去拿过厨房的柴火来，找着金钗就劈盖脸一顿痛打。金钗连连告饶，像脚一般满屋窜，哭：不过是误了时辰，现在开店也不晚！夫君何苦拿着俺气啊！柳文山一把抓住金钗，不由分说，扯住发，便对其拳脚相加。直打手麻脚，那柴火断成两截儿，依旧不肯罢休。又捡起一截儿柴火，忿忿还敢嘴，如今非打死你这货不可！言罢，举又一阵打。打得金钗浑没有一块好，哭着跑房来，又是脚一，坐在地，再起不能。金钗也撒了泼，骂：老娘抵当了首饰，鞍前后，替你经营客栈。又为了治你的劳什睛，从那悬崖上摔了去，命也没了半条！你还打我！不就是误了时辰，大不了一天不开门，权当休息一日也好！柳文山要再打，却被闻声而来的善娘拦住。善娘病羸弱，已经是没了几天好时光的颓唐模样。柳文山见状，不忍心再闹，便扔了手中柴火：妹妹，你怎么起来了？善娘骂：哥哥，我好心好意替你寻摸来了这样一个贤惠顾家的媳妇儿。你不知惜也罢，还要打她。我如今一碰死了，倒是随便你闹腾去了！说着，便要把往墙上撞去。

柳文山慌了神，忙拦善娘哄：好妹妹，她懒惰了，我教训她罢了。你何苦来？善娘哭：初来之时，貌如，还是妹妹的至好友。我也是问过你的，你说你得，妹妹才替你保媒的。如今你这样待她，叫妹妹我脸往那儿搁？柳文山看了一在地上哭作一团的金钗，也是可怜见的，便冷哼一声，丢开了手：那便不再计较。便拂袖而去了。善娘去扶金钗，金钗却只低着，善娘问她可有伤着，也不言语。只默默屋去了。

屋中困坐良久，金钗一双睛已经哭得和桃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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