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軒轅鴻志猶如作了一個奇怪的夢，不由笑了起來，拍手叫絕：「哈！有趣、有趣極了！不承想，朕的曾祖父尚在人間，而且是個勇於脫框架的人；雖空門卻隨心所，活得多采多姿」他充滿仰慕的神往表，仿似很想效尤之。

見狀，紀不妄趕緊抓住這個空檔，轉而看著曾麗，很恭謹地說：「容官放肆，有請聖母太后釋疑解惑，有關柳盈盈母女的後續，可知落何方？」

曾麗笑：「紀大人為國勞，心繫案，沒什麼好拘束的。記住！長壽宮並非金鑾殿，既來之則安之，我也不喜歡整天端著臉。所以，你儘暢所言，不用顧忌什麼。至於柳盈盈的去向，聽聞擔心被秋後算帳，不敢留在京城」

林嬤嬤忽然靠上去附耳低語，曾麗聽了，又說：「我記不好，竟把這事給忘了。皇帝發現秘笈失竊那天午，阿宮幫我辦事，湊巧在街上瞧見柳盈盈抱著嬰兒，慌慌張張登上藍景青的馬車，驚險躲過疑似東方碩派去的人馬。」

紀不妄：「那這位藍景青，也是朝廷中人嗎？」

曾麗：「他時任東衛軍教頭，任勞任怨，受太倚重。後來太登基，藍景青被提為領侍衛內大臣一職，是皇帝十分信任之將領。可惜的是，這位御前侍衛指揮官上任不到三年，有天隨同皇帝去南山狩獵，為救皇帝而捨墜崖。」

「換言之，有關柳盈盈落的線索，就此斷了嗎？」紀不妄心存一絲僥倖。

曾麗：「要是沒落東方碩手中，柳盈盈大難不死，怕不跑得遠遠的。」

紀不妄：「那火屠玲瓏呢，目前是否仍在京城？」

「是的。」曾麗知無不言，進一步補充：「據聞此女乃是歡場中人，她與東方碩的義父女關係，多半是互相利用。一者為收集報、一者為得靠山支持。另外！火屠玲瓏有一妹妹，名為火屠鈴噹，一朝登上枝頭變鳳凰，搖成為縈妃。」

紀不妄：「此事官略有耳聞，聽說火屠鈴噹本是兵尚書陳楓府裡的歌姬。」

曾麗說：「看來你有功課，是想了解，縈妃所生的皇是如何夭折的吧？」

紀不妄：「傳聞此皇五歲時摔跤猝死，皇室沒有刻意掩蓋的隱嗎？」

「櫻妃受寵在先，縈妃受寵於後。兩人為了爭寵，不知檢點，不顧皇家體面，把爭寵鬥到檯面上。當時我為皇后，想說這二人多半是愛瘋了，各打五十大板，幽禁一個月。孰知，三天後就發生六皇在贏華宮摔死的撼事，經查是意外。」

「官聽過另種版本，指陳皇是被人從窗戶丟去，蓄意謀殺所為。」

紀不妄大膽說心中的疑點，皇帝和豐王妃聽到臉遽變。曾麗倒是面不改，淡淡笑：「此種傳聞，我也有所耳聞，想相信卻又無所適從。原由遭逢喪之痛的縈妃，一咬定，事發生當日，有人瞧見太妃邊的人，名喚李泰的太監，曾經鬼鬼祟祟地現在贏華宮，見人喝問撒便跑。待追查，李泰卻人間蒸發。縈妃提不人證，又沒有確切的證據。而太妃則一推三不知，甩鍋甩得很乾淨，甚至暗指縈妃存心報復，無中生有，蓄意嫁禍，實只有天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