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命案餘波

同一時間，『超級聖母』太皇太后也在『長壽宮』偏殿，一邊吃著早膳、一邊聽著陳嬤嬤稟報最新的晨間新聞：「某位嬪妃被血蛾光血後，很有可能又被血蛾從其寢宮抬到坤寧宮的後牆棄屍。否則，屍體會長腳自己走去不成？」

曾麗聽了，抬眉朝陳嬤嬤溜了一，淡淡地說：「消息從何而來？」

陳嬤嬤：「說來也真巧，昨晚聽小【天鼠國的禮俗，貼侍從對其主的稱呼，並不會隨著主娶妻或嫁，而有所更改】提及，說晚晴那丫頭的梅餞和梅釀，特別合您的胃。所以我一早便到後園，採了一些成熟的梅，前去乾清宮找晚晴，一來拜託她大展手藝，二來約好時間，說好我再前去邊看邊學。不承想，才從御茶房行沒幾步，卻見慈寧宮的事嬤嬤拉著小斗，舉措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有貓膩。這我哪能忍得住，便悄悄尾隨她們到一僻靜處，剛好瞧見游嬤嬤給小斗一錠銀，然後說：『為何你師傅今早沒去御膳房，現在你總可以說了吧？』小斗的神態雖然不是很願，但拿人手短，終究還是把藍公公給賣了」太皇太后的裡忽然閃過一抹詭異的笑意，陳嬤嬤並未注意到，只繼續講去：「小！幸虧我尖，又有一顆熱愛冒險的好奇心。否則咱們這一回，肯定又會被看笑話，說咱們後知後覺，無視宮裡發生那麼大的事」

「得了！妳不渴，我可受不了。」太皇太后邊說邊將空碗遞給林嬤嬤盛湯，又說：「阿珠！妳都幾歲的人啦，不要淨學小姑娘愛噴，撿重點講就得。」

「諾！」陳嬤嬤微微一福，「報告小！後宮發生命案，藍公公一行九人，前往御膳房途中目睹血蛾行兇。死屍比書裡說的僵屍更難看，因為面孔皺，面目已難辨，只知穿著嬪妃的寢衣，四肢僵直躺在坤寧宮後牆外，報告完畢！」

「嗯。」太皇太后很優雅地喝著湯，直到把小半碗蛤蜊湯喝完，擱碗，拿手絹兒輕輕拭嘴，再起伸手搭著陳嬤嬤的手臂，一面緩步往正廳行去、一面徐徐地說：「阿珠！妳可知，當初藍公公去挑徒弟時，是如何選定的？」

陳嬤嬤想也不想便說：「當然挑選自個看得順的，大家不都這樣嗎？」

太皇太后微微一笑，問：「何謂看得順的？」

陳嬤嬤說：「相貌端正，合自己心意的，不是嗎，小？」

太皇太后說：「妳這樣說也沒錯，只是還達不到藍公公所要的標準。」

「看不來，藍公公原來那麼龜。」陳嬤嬤說得好像今天才認識藍一郎。

太皇太后說：「阿珠！妳不妨回頭想一想，當初瞧見那兩個小兔崽乍到乾清宮當差時，妳還笑人家黑不啦嘰，瘦得宛如兩隻小猴。可如今才幾年，在藍公公悉心調教，兩人都長得頭好壯壯，比15歲的孩還要稱頭，機伶百倍呢！」

「是嗎？」陳嬤嬤很不認同地說：「愛貪財的小孩，長大後必成闖禍。」

太皇太后：「當時新進的小太監計有二十三名，小和小斗這對堂兄弟，是年紀最小的兩個，俱皆未滿九歲。不僅外表長得可愛，最重要的是，藍公公發現他倆不畏生，兩顆小腦袋比其他人都要靈光，而且反應快、勇於搶答。」

「答什麼？」陳嬤嬤問。

「藍公公提五題。」太皇太后行廳門，在院著飯後散步的慣例。

「題目是啥？」話落，跟著主亦步亦趨的陳嬤嬤，肚咕嚕一聲！

太皇太后假裝沒聽見，說：「第一、什麼車寸步難行？第二、哪個月有二十八天？第三、一個盒有幾個邊？第四、有一個字人人見了都會唸錯，是何字？第五、借什麼可以不還？結果五題只有那對堂兄弟互相搶答，而且都答對了。」

陳嬤嬤忽然沉默不語，鎖著眉頭思考，很努力的想要破題。

太皇太后笑：「阿珠！要是連三題都答不，早餐甭吃了！」頓了頓，她又說：「晌午時走趟內務府，那時死者份想必已查。如果主事的受到皇上的關照，有意推拖的話，那麼便告訴他，哀家午閑閑無事，有請前來相陪品茗。」

陳嬤嬤：「奇了！內廷發生命案，皇上不想早日破案嗎，不然為何要關照？」

太皇太后忽然停步，看著怒放的薔薇，說：「今年的薔薇，開得可了！」

曾麗曾經是『天鼠國』第一女之稱的公主，只是為了鞏固長年友好的，被她的父王笑咪咪地送上輪船，遠渡重洋來到天龍國的永基港，再登上天鼠國特製的馬車，長途跋涉半個月，來到繁華的京城休養數天，再被接進宮與當時的太軒轅仁淵和親當太妃，展開努力生產報國的偉大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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