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在九龙城寨东区，他一路走回来，直到重新见到它，不过一个小时的路。反倒是过于近了。

窗着一盏盏昏黄的灯，男人噼里啪啦地摔东西、女人撕心裂肺地叫嚷声，通通充斥耳。

终于惹得楼上楼邻居此起彼伏地大骂“大半夜不睡觉怎么不去死”、“闭嘴死八婆”。

谢家麟曾经在这里把他捡回去。

他回到那间小屋，没走到床，直接躺在满是土垢的泥地上。书包也没摘，就这么闭着睛，很想要睡觉。

可有些人不让他遂意。

门被轻而易举地踹开，来的是一群生面孔。把他架起来就往外拖，他咬住其中一个人的胳膊，另一个人的拳就狠狠捣在他的小腹。

他其实蛮可以再反抗几，无非是再挨一顿揍。

但今天已经够疼了，不想再挨揍。

所以他顺服地被轿车，车停在宝丽夜总会门前，那些人架着他了电梯。电梯叮一声停在楼。

有人敲敲豪华包厢的门，贴着门板传话：“人带来了。”

穿着三式丝衣的女人打开了门，孟昭立即被一把推去。

那女人有着金发碧，是个洋妞。她扭着翘回到沙发，临近被原本坐在那的男人一扯，佯装跌对方怀里。

廖永完全不避讳地女人丰满的脯，在这洋妞嗔声中，抬看一旁的孟昭：“我安排监视Ash的人说你回了九龙城寨。失了？”

孟昭不说话。

廖永坐直了些，手伸到洋妞的上拍了一掌。洋妞领会他的意思，捡起地上的睡袍，妩媚的睛颇有意地扫过孟昭，而后系着睡袍的带走了房门。

门从外被重新关上。

廖永拿起一旁的遥控，朝孟昭晃了晃：“我这里有卷母带很好看，过来。”

孟昭还是不动。

廖永也不勉他，只摁了遥控。

“抬再往坐！都拍不到谢老板的！”

“动快一！”

“叫两声听啊？”

嘈杂声传，都不用看画面，他就知这卷母带是什么。

他平静地盯着屏幕，等到播完才问：“这个可不可以还给我？”

廖永指了指电视机：“这里面是你？”

孟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