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麟危险地从上方近，突袭一样伸两手抱着他要翻过来：“我检查一？”

“不……”

他抱起枕在床上得像一条脱的鱼，最后还是被谢家麟连着枕一起捉住。

“次不可以求我里面。”谢家麟说。

孟昭从枕上一双睛，问：“为什么？”

“有没有常识？”那只手在他来的额上屈指弹了一，“会坏肚发烧。”

孟昭觉着完全不至于，但也不反驳，就拿过谢家麟的手，一一地细细查看，对方由着他研究自己，忽然：“阿昭。”

“嗯？”孟昭并没有抬，正专心磨蹭对方指腹的茧，不是凹凸的新茧，而是表面已趋于光的、和在一起的茧。

“车库里那回，”谢家麟问，“你其实是第一次吧？”

攥着男人的手，孟昭忽然到闷、心慌。反应过来自己可能痛对方，才松了手，撇：“不是。”

“抱歉。”也许是立即就察觉到他的绪，谢家麟坐起来，凑近好看清他的表，“只是你的反应很生涩……我没有别的意思。”

孟昭觉着匪夷所思。

谢家麟的小心翼翼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这温柔像是要溺死鱼的，他不安至极，急于错开话题，目光瞥，在昏暗的蓝灯光找到墙角摆放的玻璃琴箱。于是伸手指了指里面的吉他，对谢家麟说：“我知你的手指为什么有茧了。”

谢家麟了一把他的发。光着床，从琴箱里拎吉他，抱着它坐回床沿儿，偏过看孟昭：“听什么？”

孟昭想了想，说：“都好。”

吉他这乐在他印象里，就是歌手扫弦伴唱的工，他从不知这东西还可以单独奏旋律。

一只手拨琴弦，另一只手在琴把位置上来回压，灵巧地更换和旋位置，在各个把位，近或远的。

演奏者目光低垂，时不时抬起一双笑看他，然后再扫一琴把。

吉他散发着淡淡的木香，通是枫叶的颜，不知是什么木的。

旋律缓慢悠扬，如同诉说一般。

一曲终了，孟昭抬起手鼓掌。对方越过吉他探过来亲吻他光的肩。然后介绍给他听，是去年上映的日本动漫电影的同名主题曲，叫《天空之城》。

他说没有看过，男人便放吉他，去书柜前，在摆得满满的隔层里搜一本厚厚的录像带，放给他看。

电影开场，日语对白响起，字幕飘起一行白的中文。

孟昭把视线从屏幕挪到谢家麟脸上，对方立即知到，也低与他对视：“怎么了？”

“抱歉，”孟昭低磕在对方肩上，声音轻轻的，“我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