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玻璃窗朝里面看了一。

不是无意的，他有目标的，他一就看见了坐在倒数最后一排的女生，鸦黑的发用红的发绳绑成简单的尾，温顺地垂在脑后，她低在草稿纸上写着东西，垂，衬衫领中探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好像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抬起的那一瞬，秦远星飞速地逃离了现场。

整节育课，他心不在焉，并且生着自己也不明白从何而来的闷气。

课回到教室时他突然明白过来，他只是不能接受，她明明坐在最后一排，怎么能学的比他好那么多。

所以那天晚上放学的时候，他等在了谢寻乐的教室门。

他一如既往的傲慢，看人的时候是惯用的居临的姿态，就那个样，拦住了谢寻乐的路。

秦远星挪到谢寻乐边，凑上前想吻她，谢寻乐偏过了脸。

学生会是不是周有聚餐？

秦远星愣了一，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你怎么知？

谢寻乐有不耐烦，说是不是就行了。

嗯，秦远星的手在背后张地握成拳，你问这个什么？

那天你把程晏给我过来。谢寻乐的手背到后扣衣，一脸淡然地代秦远星要怎么犯罪。

把他醉，药，送到我床上。

秦远星不可置信地看向谢寻乐，声音都在颤抖，明明知答案，却还是不死心要问，你看上他了？

他知谢寻乐只有自己一个不够，他知她经常去睡别人。院的，院的，文学院的······他清楚地知她每一个猎的信息，只是她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提起，他也就假装一无所知。

现在，她是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甚至，她要他亲自把男人送上她的床。

怎么了？谢寻乐被秦远星这幼稚的问题逗笑了，我从学那天就想上他了，忍到现在，我真是菩萨。

一室沉默。

许久之后，秦远星艰难地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就是你想的那样，谢寻乐笑了，杏弯弯的，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她伸手，了秦远星的脸，语气带着溺，你不是都猜到了嘛。

好。秦远星在谢寻乐的手心里轻轻蹭着，他又哭了，他在她面前早已经没有尊严了，从那次考试输给她开始，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