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需要在分公司开展一周的企业务虚会，柳奕之四天开完，又连夜从隔省赶了回来。

亮的车灯破开黑夜缓缓照小区，柳奕之拎着车厘急匆匆的上楼，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陈姨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见着柳奕之半夜赶回来也不惊讶，只是和蔼，“柳先生，回来了啊。”

“陈姨还在忙啊。”柳奕之将车厘放在桌面上，脱着西装外的时候又连忙问，“溪溪呢，他还没睡吗？”

“唉，本来睡着了，一钟的时候又醒了，吐了晚饭来现在正难受着，我给他煮姜茶喝喝，看能不能好。”

柳奕之“嗯”了声，话也顾不上和陈姨说了，急忙往房间跑，开门就看见姜溪捂着胃，俯在床边接在废纸篓上不住的呕。

他小腹有些隆起，怀到今天满打满算四个月，不知是不是质原因，从足月起开始呕吐，一直吐到现在。

“溪溪。”柳奕之心疼的不行，冲过去给他抚背，又端着杯给他漱。

“老公……呕…”姜溪满嘴苦的喊他，忍不住胃翻了几次，才又脱力地靠在柳奕之怀里。也许是过度契合，柳奕之的上有他喜的安稳的味，姜溪贪婪地伏在他颈间嗅着，终于才觉平静了些，小着气问他，“…你回来了…这个月还有差吗？”

“没有了。”柳奕之看着都觉得辛苦，心里一阵发酸，扯了被将人裹，又亲吻他的额，“天天都陪你。”

陈姨敲了敲门，将洗好的车厘和姜茶放在床柜上，有担忧，“柳先生，小溪这几天吃什么吐什么，一直在饿着，什么时候吃得去了您随时告诉我一声，我起来。”

“不用了，这么晚了您先睡。我照顾就可以了。”

“那好……您回来我也放心些，那我先去了。”

“嗯。”

柳奕之用手探了茶温，用调羹尧了几次等到冷却些了才往姜溪嘴里喂，“乖，喝。”

姜溪倚着脑袋，随意地喝了几，那恶心想吐的觉终于再次被冲刷去了些。

“吃果吗？”

柳奕之又喂他吃车厘，一只手抵在他嘴边接。

姜溪胃不好，吃了几之后又不想吃了。倒是抬手松了柳奕之还系在颈间的领带，“这么晚赶回来很辛苦吧，要不要先洗漱一…”

即使姜溪肚里的这个孩是他的，柳奕之看着姜溪这么难受的模样，偶尔也会希望这个孩从没现过。床柜上摆满了亲育儿书籍，柳奕之看了不少，却始终没从里面看什么名堂来。他的父母给了他亲源淡漠的基因，他想过违抗，可最真实的想法骗不了人，只能隐忍着在姜溪面前遮掩这灰暗的一面。

房间里只开了昏黄的夜灯。柳奕之洗了澡，只穿了睡，上还带着的汽，他不甚在意的走过来轻轻抚姜溪的额，姜溪掰着他的手指有依恋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正想说什么，肚又叽里咕噜的叫了。

“有胃了么？想吃什么，我去。”

姜溪有心疼他，“累几天了，你不睡觉呀？”

“老婆孩都还饿着，我睡不着。给你基围虾好不好？前天陈姨告诉我你最近比较喜吃这个。”

“嗯嗯。”

大抵是柳奕之的陪伴真的能让他安心，姜溪心好了许多，破天荒的多吃了些，吃完了就抱着柳奕之不愿意撒手，亲昵的拱在他怀里撒。

“哥哥、奕之、老公……”他换着称呼有发傻的叫着，柳奕之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回应他。在他差的这几天，姜溪一直有给他打电话发消息，说想他，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柳奕之虽然次次都及时回应了，但心里明白姜溪想要的是他的陪伴，忍不住把手放在他脸颊上了，“之后都不走了。”

姜溪半晌没说话，只把脸颊搁在他手里小啄米似的了两，“……我好想你。”又踌躇着问，“我是不是很粘，很烦。”

柳奕之老实的回答他，“没觉得。”他伸着手臂，教姜溪把脑袋枕在他的肩窝上，搂着他给他顺背。

姜溪手臂搭在柳奕之的膛上，又继续，“昨天我去医院，医生用听诊就能听到宝宝的心了……她说很健康，很有力…我在想，这个宝宝会不会很像你。”

“像你，像我，都很好。”

“可是我希望像你……像你一样聪明，我们家里不能再生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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