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香拜佛。他不去那人多的寺庙，总觉得那里的菩萨太忙，估计也顾不上他，反而年年都去山上人烟罕至的小寺庙。

毕竟小寺庙人少，许愿的人就这么，菩萨想应验也只能从这里面选，成功的几率毕竟大。

一家人就怀着这样“科学拜佛”的心思上了山，姜明远带着苏绒熟稔地同寺庙的主持学习佛经去了，只留姜溪和柳奕之在外面拜佛。

姜溪本就有散财童的特质，这会儿正虔诚的跪在蒲团上认真的许愿，柳奕之陪他跪着，又伸手递给他现金往功德箱里投。

姜溪一次只拿一百，然后，许愿，投钱。许愿，投钱。许愿，投钱……循环往复。

柳奕之有讶异的问他，“这么多愿望的啊？”

姜溪摇摇，“不是呀，只有一个。不过爸爸说，多说几次菩萨才听得见。”

“是什么愿望？”

那个单纯的愿望瞬间就浮在了脑海里上，他会永远柳奕之，所以希望柳奕之也会永远他。

可他不能说。

姜溪蹙着眉有犹疑，“……爸爸说愿望只有菩萨能听。”又红着脸说，“不过可以告诉你，是关于你的，是对你有所求。”

柳奕之了然地笑了，“既然是对我有所求，明明我就在这里，你不告诉我，却只说给菩萨听。”到时候如果他真的应允了姜溪的所求，那这得满满的功德箱算不算是中间商赚差价呢。

姜溪瞪了他一，“你不懂！”继续给菩萨送钱，又促柳奕之，“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呀，今天真的很灵验的喔。”

“哦，有啊。”

柳奕之淡淡说了句，向来不信鬼神的人倒也真的在此刻双手合十。

“菩萨。”

温和的金日光穿过云层爬过青灰的石板，腐朽的红墙一寸寸蔓延将柳奕之笼罩。

姜溪有惊讶的转过去，就看着柳奕之被光照耀着染金光的英隽侧脸，他垂着，的睫在睑留颤动的影，模样温柔又虔诚。

他薄翕合，缓慢，“我期望你是永远幸福的，没有烦恼，没有苦闷，更没有艰难曲折。”

“我期望你永远像此刻一样纯然丽，拥有健康与好运，获得不断的洪福，期望你成为世界上所有好事的集合。”

姜溪呆愣许久，反应过来又连忙去捂他的嘴，又捂自己的耳朵，“只能说给菩萨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