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奕之说完还拍了一张草稿纸过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姜溪看不懂，只能看柳奕之的字写得很好看，遒劲有力，结疏朗，很有风骨。

柳：【？】

柳：【但这会耽误到我学习啊。】

姜溪：……好的。

姜溪：……

那停顿了几秒，姜溪心里突然忐忑了起来，冷静来后有后悔把作业拍给柳奕之看，柳奕之那么聪明，万一就凭着一份作业把他找来了可怎么办。

柳：【？】

姜溪不会写的太多了，但是怕给了专业课会暴自己的学院，挑细选后，赶拿了个基本上都会学的英语作业，拍给柳奕之看。

柳奕之“嗯”了一声，不置可否。过了会儿又问，“贵姓？”

等等，大学霸？

姜溪：【叫我茜茜。】

真是尚的理由呢！

姜溪：【哥哥，你看看。】

姜溪：【哥哥？】

“说话。”

你妈的柳奕之，怎么这么啊！

姜溪把咬碎的牙齿往肚里咽，【……那不是才一次嘛～学哥哥不能一夜七次嘛～～】

姜溪气得锤了床：【…之前不是看了嘛……】

姜溪觉得找到了个能让柳奕之付嫖资的办法。

果然还是放不！

过了会，柳奕之回了他的消息，显然是看了他的作业：【失足妇女卖批之余还不忘学习大学课程，励志的，这次学费免了。】

他陡然起，颤抖着双手去摸手机，开柳奕之的聊天框，打了好几个“你妈”之后，又全删除，咬着牙忍，【睡了吗？】

柳奕之沉默了两秒，用语音缓慢念

这个时候再挂又有些突兀了，姜溪赶给他打字，【咙痛，说不话。】

确实是柳奕之的声音，音清透、纯净，又似乎是因为熬夜，声线带了些许低沉的疲惫，意外的好听又慵懒，有拨人心弦的意味。

很奇怪，已经凌晨三了，柳奕之却很快地回复他，【没。】

而且大学作业这个东西……姜溪联想到自己当小的份，一时又觉得有些别扭，这是什么，清纯女大学生在校卖批？

“可以。先看看。”原来他妈的本不是承接句式，而是前提条件。

姜溪被他说得噎了一，实在无可辩驳。转念又叹了气想，像柳奕之这样的大学霸都学习到凌晨三，而他的这个臭学渣每天早早就休息了，人和人的差距还是真比人和狗都大啊……

姜溪：【哥哥好厉害，我也有题目不会写呢，能不能教教我？】

姜溪：【xi。】

不过怎样，柳奕之能给他免学费就好，姜溪刚刚乐得想笑，就见手机一阵震动——柳奕之的语音电话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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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可以。】

你妈！”

姜溪一愣，忽然想起了柳奕之问号的用法，心里又是一百你妈过。

他吓了一，一阵手忙脚，连忙想着挂断，手机卡了一，又失手在了接听上，他哭无泪，正要挂断，柳奕之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读qian，还是读xi。”

柳：【可以。先看看。】

又说：【已经完了，　还想玩什么样？】

好堕落。

姜溪一喜，上就要订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