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怎么是的

青冥界很大，无边无际。

星界比青冥界更大，它包裹在青冥界之上，无形无质。

而就在青冥与星界的界，那一片半实半虚之境，正有一艘珍珑宝船破空前行。

那宝船乃是妙玄君早年座驾，无甚特殊，惟胜在固牢靠，遁速非常，又经三十六天火重练，勉得用。君便将这宝船赐给自己行七的弟，因是旧，便在其上附了一些星界异宝，好叫它能遁星界，末了又怕徒儿修为不济，用了上品的灵脉供这宝船驱使。

桩桩件件，亲力亲为，只为了莲真年少时一句想要师尊用过的。可他哪里舍得徒使那陈年旧，一番琢磨这才有了旧胜新的珍珑宝船。

如今这宝船之上禁制重重，哪怕行在混破碎的虚境亦是平稳非常，君与他行七的徒在这船上颠鸾倒凤，任凭他那徒儿如何哀叫乞怜，是使了手段教她两同，勉去了。

莲真之时上不着寸缕，前珠，后，两只尖红，狼狈非常。而她的师尊乃玉的，除了她亲吻留的，乐时溅的，再没有其他痕迹，就连间也是静静悄悄，全无动静，只一心为她去，心如止。

她一时难堪，小脸埋在师尊冰冷的怀抱里，泪夺眶而。

不知为何，她在师尊面前总是掉泪，分明也不是哭的人，家破人亡时没哭，生死存亡间没哭，怎么一到师尊面前泪就止不住呢？

师尊并不开说话，一边在她背上轻抚，一边在她发间啄吻，温柔极了。她痛哭一场，哭了师尊的膛，肩披着的宽大亵衣也慢慢落到腰际，一片雪白背。

君并未在徒上留许多痕迹， 却也并非徒儿以为的那般心如止，只是怜惜徒儿，这才压，妥帖温柔。

须知他这虽是玉的，可该有的觉分毫不差。

他叹一声，揽住徒儿的香肩，太息：怎么是的？

说着又去寻她的香，指尖将那儿拉搓扁，起落，莲真既痛又，不敢应声，只是觉得另一边越发痛，似是也想教人玩一番。

她心里明白，这是缠丝发作的余，可又禁不住觉得贱，觉得怕是连凡间青楼里最的娼都不会如她一般在如父如兄的师尊承。

有很多人喜把仙人拉凡尘，尝尽人生百苦，可莲真觉得，若是真心，又怎么舍得他遭苦受难，一定是宁愿自己全然受了，也不想要那人沾染半分。

莲真旧咬住师尊一颗首，脑里全是些糟糟的想法，心中百转千回，一时轻贱，一时自愧，一时又不知何故地暗暗喜，全然不似一个修行百年的神修士。

师尊无奈，他一介分魂玉，不懂女人心思，更不懂徒儿心思，只以为是徒儿不适，轻声问：可是不舒服了？

莲真还是不答话。

师尊便往她间探去，指分开，碾过一颗尚未消的小，她颤抖一，潺潺又多了许多。

只是前里尚着一颗圆溜溜的清静宝珠，那宝珠有婴儿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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