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北京厦门，来往并不快捷，而张越又不得两人天天见面，一周一次都觉得难捱。不愿意让程栀来回折腾，加上她周五有课，如果等她来厦门那就要白白浪费一天的时间，于是张越每周四午的课结束立刻奔赴机场，夜抵达北京，程栀会来接他。虽然他嘴上说让程栀在家里等就好了，可在机场看到程栀的时候还是兴得嘴角快咧到耳朵。

十二月初程栀的资料翻译好给老师，老师付工资也很速度，六百整，刚好够她上次帮张越买的机票钱。忙活了好几天最后是在帮张越打工，她自己都无可奈何地笑笑，幸好之前还存了不少钱，她没什么消费，张越不来的话她每天只有吃堂的开销，不至于穷困潦倒。

十二月开始，这座繁华都市渐渐披上霓虹彩衣，圣诞的气息郁起来。

平安夜在周三，圣诞节周四。程栀被舍友问到圣诞节准备和男朋友去哪玩，她思考着，以张越的格肯定很重视他们俩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节日。

她去问宿舍唯二有男朋友的老幺，希望圣诞节男朋友给她准备什么礼。

老幺说：送我一束吧，再给我准备一棵堆满礼的圣诞树，然后吃一顿烛光晚餐，啊！还要有那个最近很火的草莓圣诞糕！

老幺家条件不差，男朋友也是京圈一个小小富二代，这要求还容易满足的。

程栀听了若有所思。

周三午程栀是后两节的课，前两节在宿舍学习，本来是想去图书馆的，但张越非要跟她开着视频让她陪他。他午有一场篮球赛，现在是时间。北京飘雪的季节，他只穿一件白球衣，里面了件短袖。

程栀，看我。

张越在视频里喊她。

程栀从书里回神，换了球衣的他神奕奕，少年般光灿烂的气息郁得要溢屏幕。

嗯？怎么了？

张越瞪她一，，发现什么了？

程栀没看来，嘴里说：你今天真帅。

被夸赞的人上眉飞舞的，那是你哥我什么时候都很帅。

不小心偏题了，他又严肃起来，右手抓着自己的球衣前襟给她看，我让你看这里！

球衣上印着他的名字【ZHANGYUE】和球员号。

数字21。

程栀的生日。

程栀愣了一，张越的睛闪闪发亮。

他声音低去一：我选的，你看哥多你。

字很顺地就说来了，虽然还是会有害羞。

程栀心如擂鼓，用话题转移自己的绪，问他：什么时候选的？

总不会是今天。

张越说：大一球队就选了，哼。

本来是想作为一个惊喜，等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再告诉她。谁知比预定时间晚了几个月。

场上裁判开始哨，要比赛了。

张越恋恋不舍挂了视频，跑球场。程栀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抱着，捂住自己发的脸颊。

嘴角忍不住上扬。

舍从房打回来，见她这模样，发一声惊呼：呀，视频挂啦？的力量，把我们程栀这样冷冰冰的学习机都变成了一言不合就脸红心的小姑娘！

*

傍晚课，程栀看了手机，张越比赛已经结束，但他想着程栀在上课就没有给她打电话，只发了条消息说赢了比赛大家一起去聚餐庆祝了。

程栀回复让他少喝酒早回去明天还有课，然后收起手机，在堂吃了晚饭后收拾课本和电脑坐地铁回公寓。

网购的圣诞节装饰到了，她得提前一天回去把屋布置好。

一棵跟她差不多的云杉树，程栀想着假树节日过了就不适合摆放，实用不，于是买了一棵真的。店服务周，替她将这棵树搬家里，她再自己踩着小凳给树装饰。

时间快到八半，张越那边竟然一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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