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在旁边抚摸着她的后背，：「妹妹，你没事吧，好了，都过去了。」

亲手杀一个小女孩，无论何理由，都要承受大的心理压力，我想开解开解她，但想不说什么好，我怕她这样愣愣的会把手枪掉到楼去，这样就悲剧了，我伸手把手枪从许诺手里拿了回来。

苏眉泣着在右边搂着许诺，我默默地在左边搂住许诺，枪被我取回来了，许诺还是姿势没变，又愣了一会，她忽然张开嘴，呕吐了来。许诺呕个不停，苏眉给她轻轻捶着后背，最后许诺呕了几黄的胃，才停止住了，虚脱了一样坐在地上大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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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自求多福

我解开浴衣的系带，蹲来，捧着许诺的后脑勺，拿着浴衣的一侧给许诺拭净嘴，看着许诺胖乎乎的娃娃脸一片煞白，一双大睛呆呆着神，虽然我已经渐渐学会冷漠，也忍不住到一阵揪心的疼痛。我坐在许诺的边，一手抚摸着她漉漉的发，轻轻地吻上她的脸颊，苏眉在许诺另一边坐来，搂着许诺：「别想了，是你帮了她。」

苏眉也轻轻吻在许诺的脸颊上。

许诺在中间，我和苏眉在两侧搂着她，倚着护墙，三人坐在楼板上。枪杀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我是教唆者，许诺是杀人者，苏眉是旁观者，我们心都很沉重，默默的都无言无语，只看着远方昏暗低沉的天空，虽然是正午时分，天却愈发沉黯淡起来，灰蒙蒙的像没有电视节目时的雪屏幕。还好，小雨暂时止住了。

我老是害怕雨季时的洪灾，此时忽然想到其实雨也有好，现在城市里到都是大火，了两天雨，恰好救了火灾。我这么想着，觉得脸上一，凉凉的，是许诺在我脸上亲了一。我扭微笑：「你好了？想开了？」

许诺撅着嘴摇摇，她又扭过去亲了苏眉脸颊一，苏眉嘻嘻一笑：「好妹妹。」

她掰住许诺的脑袋，对着许诺的小嘴，吻了去，许诺愣了一，也开始回吻苏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和女人接吻，也愣了一，：「怎么丢了我。」

我把脑袋凑了过去，把嘴伸到两女的嘴之间亲了上去。我们三个人互相搂抱着，互相亲吻着，开始都只是轻轻吻着彼此，渐渐的越来越疯狂，彼此开始了的吻。

我合上，只觉得天旋地转，也分不清谁是谁了，谁的嘴凑上来，我就去吻谁，吻了这个一会又被旁边的人挤开脑袋，又或另一个人把那个人挤开来吻我，有时三只缠在一起。一时间，我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和忧虑，像一叶随波逐的浮萍，任由波浪带着我漂，不用思考，不用选择……

过了许久，我们都累了，才停了来。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面面相觑，都不知说什么好，还是我嘿嘿一笑打破了尴尬，苏眉也接着嘻嘻一笑，刚才许诺煞白的脸已经红的像个西红柿，她低着，：「你俩都是坏。」

这突如其来的一次糊涂的激，把刚才悲伤惨淡的气氛冲散去了，我拍拍许诺的脑袋，把54手枪到她手中：「最多再两三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去你家。我们能否幸存，你能否再见到父母弟，都靠这把枪了，拿着它，好好回想一刚才击的觉，里面还有四发弹，有了觉时就打一枪，楼的靶多的是。」

打发了两女继续去练习、锻炼，我没动，呆在原地又了烟。

楼丧尸争抢吃人闹的动静渐渐停息，我朝楼看去，拥挤的丧尸已经散去，在汽车的周围，那一家三只剩了一些零碎的尸骨散在地上，分不清谁是谁的，在街上汇集的雨的冲积，一家人的鲜血，正蜿蜒着向沟。

「，残酷的世界啊……」

我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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