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赤足，边还粘着几络发丝，眸微带朦胧，模样十分动人。

劫兆说着说着，神智清醒许多，见她貂裘对襟雪白邃的沟，登时起来，得又弯又翘，将间撑起，怎么也藏不住。男晨起，特别雄壮，连劫兆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赶弯腰来；沉默片刻，才突然说：“姊姊，我想……我猜到前辈的份了。”

“喔？”文琼妤明眸一亮，饶富兴致。

“无论我如何天资过人，总不能在睡梦之间，凭着鸭飞鸟的形象就学会了如此妙的剑法。使剑，是一门非常密细琐的技艺，不是这么虚的东西，除非……除非我早已学过‘幻影剑式’的门功夫，而且曾经悉心钻研，印象刻。”

劫兆里说着，随手轻轻比划：“列缺剑、风雷掌，天城山黄观的掌剑门。

招数虽然完全不同，但其理相通，只是‘幻影剑式’更加繁复微，远胜这两路武功。“”拥有穿梭梦境的神通、看遍百年云烟过的，也只有……黄老祖了罢？“

“弟弟好聪明。”文琼妤淡然一笑，似乎并不意外。

劫兆转念醒觉：原来她早已看透了，只是没有破而已。

“姊姊是什么时候知晓的？”

“在中京黄观时，我见观上云梦之气大盛，又见前夜南斗星耀，知有百岁者辞世；两相对照，便猜测黄老祖已然仙游，死后英灵不散，于梦中传授你武艺。后来见你在观中与法绛相斗，步法神妙无比，就明白我所料无差。”

劫兆剑眉一挑：“所以姊姊才让我战夺珠？”

文琼妤俏脸微红，笑：“我想，老祖既不对你言明，自有他的用意，也就不忙着告诉你。常在风是谦谦君，我料他必不会手加害；再说了，若不拱你上擂台，大大脸，你那些个岳姑娘、小妹，怎能倾倒在劫四爷的飒烈英风之，个个对你死心塌地的？”

“那我姊姊对我，是不是也死心塌地的？”

文琼妤大羞，佯嗔啐：“嘴也忒贫！能当饭吃么？”

两人笑闹一阵，劫兆忽然沉默来，目光黯淡。

“如此说来，前辈他老人家……是真的辞世啦！”

“傻孩！”文琼妤轻拍他的背心，柔声安：“老

祖是仙人，与你我不同，既不汲汲于生，死亦何哀？他走得这般潇洒，你是他的传人，可不能颓然丧志，令他老人家留有憾恨。”

劫兆心想：“又或者，前辈本不是黄老祖？还是老祖已然成仙，超脱生死界限，存于天地间？总之，我定要找个机会走一趟天城山，亲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