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在上游移。

“我知。你在绥平府众人面前应允了，说要我姊姊的。”

“不……不！不是那样的！我……我和你同是一父所生，是血……血脉相连的手足！”文琼妤咬牙忍住，弱地扭着，小手死死掩住玉门，丝毫不让得逞。

“我……是你的亲姊姊！”

劫兆闻言愕然，焰熊熊的脑海中闪过一念：“爹说她是那人的女儿，难我竟是……”不觉撑起半，失声：“你说什么？我……我爹是香山蘼芜的大蔚云山？”

文琼妤骤然间失了男的虎躯压覆，雪腻的间泛起一片细细悚粒，藕臂环起了两只盛浆袋似的酥白，单薄的削肩轻轻颤抖，垂目：“我们的父亲不是大，他……他是个很好的人。”

劫兆脑中一片混。

照劫真的说法，除了早逝的大哥劫盛，劫家兄妹四人均非父亲所；劫震对此未作分辩，颇有直认不讳的意思。尽如此，劫兆到此刻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事实，就算劫军、劫真在他心目中都变了模样，依然是从小叫惯的二哥三哥。还有小劫英……

蓦然回神，劫兆忍不住着她的双肩，哑声：“姊……文姑娘！我知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可在我心里，一直当你是个贴温柔、正直聪慧的好姑娘。

你若不愿同我好，直说便了，何必……何必说这等话？我……我爹他……你……“说到后来语无次，隐带哽咽，直得她半仰起，前起一大片白皙眩目的浪。

文琼妤闭目蹙眉，面上痛苦之，劫兆惊觉她雪玉似的小臂被自己掐彤艳艳的绯印，如樱红染拓；手肌肤悄冷，微颤之间泛着一片细悚，忙取过火边烘烤的貂裘为她披上，歉然：“真是对不住。我疼你了么？”

文琼妤勉力一笑，摇了摇，拥着裘袍曲起一双修，侧坐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劫兆望着她黑若漆、清澈无比的瞳眸，越看越是心冷。

那是一双毫无欺瞒的睛，温柔但却定，代表的言语毫无转圜，除非连文琼妤自己也被蒙蔽……放世间，又有谁能骗过秀师座最最得意的弟、智谋冠绝天的“文武双璧”之一？

文琼

妤垂目光，玉手环肩，低声：“你和我，都是彼此在这个世上最后、也是唯一的亲人。我看见你的第一，就知你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决计不会错的。”

劫兆本想开，心上忽掠过一丝异样，似被人打了一拳，又闷又痛。他毋须抬，便知文琼妤正投来无比关怀的，连她的羞赧、尴尬与悸动，仿佛都能一一读取，清晰得像是梦境里老人教他翻阅的三千卷书。

那异常亲近的觉到了极，反倒怯起来，刹时间竟有些难以相对，不觉别过目光，一难以言喻的孤寂旋即攫取了他。

（原来……我迄今十八年的人生，全都是一场谎言。）

劫兆颓然坐倒，面颊不受控制地轻轻搐，呆望着动的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