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说。”商九轻冷冷应。

“东西……东西找到了……”

属罕有的支吾激怒了她，商九轻微蹙着眉，声音冷如镝伤。

“说清楚！什么东西找到了？”

“那事……给搜到了。”他自己显然也难以置信，大的影摇了摇：“前院的弟兄捎来线报，说是金吾卫的人找到了牝珠！”

商九轻与岳盈盈一齐转，不觉脱：“在哪里？”

门外铁卫尚未接话，文琼妤却好整以暇地：“我若猜得不错，可是在陈尸的锦院里搜来的？”映在门纸上的魁梧黑影一震，愕然：“正……正是在锦院！

听说在榻底寻得，想是凶手行凶后不及带走，急之藏卧榻里。姑……

姑娘当真神机妙算，人所不及。“商九轻：”知了，你去罢。“黑影微微俯低，倏然淡去。

见商、岳二姝投来疑惑的目光，文琼妤嫣然一笑：“要替绥平府解，牝珠就只能在锦院里被找到。贼赃既获，三大世家与中京武的注意力便会从劫家上移开；凶手是谁，自然也不太重要了。”

岳盈盈兀自沉，商九轻却蹙起蛾眉：“莫非珠有假？”

“倘若姚公公说是真，还能是假？”文琼妤轻托雪腮笑着问。这个动作在旁人来或有一少女似的憨，然而她手腕细如鹤颈一般，修，虚握的玉指白得微带透明，轻轻往小巧尖细的颔一撑，既娴静又妩媚，黑白分明的眸里总是笑，仿佛智珠在握。

商九轻恍然大悟，俏脸骤寒。

“寒所得未必是真珠，世人却以为牝珠已在玄皇手里！”

“而且以玄皇的脾，纵使吃了闷亏，也决计不会承认他的牝珠是假货。”

文琼妤笑着起，娉娉婷婷地走到梳妆台畔，倚镜斜坐，右轻轻叠上左膝，貂裘的黄裳曳地，翘起一只巧致的小红绣鞋。这个旁人来稍嫌无礼的动作，却加倍衬得她腰如约素，态极，更有一说不的雅致秀丽。

她揭开首饰盒，翻几件小巧珠，样式颇为平常。岳盈盈这才注意到她所用的珠饰都以简单朴素为主，不禁暗自叹息：“这些首饰真是再平常不过啦，只怕比咱

们玉蟾别府的还要逊些，怎地一到文姑娘上……就变得这般耀动人？”

忍不住多看了她几，满目艳羡。

文琼妤垂颈挑拣片刻，轻叹：“我这些珠都太寒碜了，姊姊可有珍珠首饰借我一用？”虽是叹息，却不像真的很在意的模样。

商家堡中自有许多价值连城的珍藏，但商九轻向来不珠宝首饰，更加不会千里迢迢的带中京；想了一想，忽然起：“姑娘稍候，我去去就来。”

径自走房门，片刻带了一柄乌鞘曲柄的猎刀回来，刀柄末端的首环镶有一枚荔枝大小的珍珠，珠光柔，镶在刀上却丝毫不减刀的肃杀之气，只觉得凝重人。

岳盈盈是使刀的大行家，忍不住赞赏：“好刀！形神兼备，绝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