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文琼妤解释：“这气只有在生病、弥留或睡梦之中才会现，所以叫‘云梦之气’。”

商九轻举手遮住光，眺望屋脊半晌，摇了摇：“姑娘非是凡人，才见得云梦之气。我力不佳，实在看不端倪。”

文琼妤微笑：“‘羽衣烟霞’商九轻以暗鞭索闻名北域，若说目力不佳，岂非举世皆盲？观气须藉由独特的相人辨气之术，与目无关，我师门里有一名曰‘相帝王’的辨气术，用来挑选有王霸之气的主君，因此能见。”

“原来如此。”

“但我从没见过如此厚的云梦之气。”文琼妤敛起笑容，蹙眉沉：“若以数量推断，除非这座庙里有几千人同时睡觉作梦，能令薄薄的云梦之气聚如虹霓，数里之外犹能望见，而且久久不散，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黄观向以门正宗自居，莫非真有奇术？”

商九轻淡淡的说：“姑娘若有兴致，一探便知。”

文琼妤嫣然一笑，“就等姊姊这句话。有‘羽衣烟霞’相伴，我怕甚来？”

“好小，你终于来瞧我啦！”

劫兆睁开双，前却一片雾蒙蒙，不由得伸手一，岂料还是微带朦胧。

“别啦！傻瓜，”那把嘶哑的声音嘿嘿笑着：“这是在梦里。你作梦梦过很清楚的么？”

劫兆以为自己听错了，顺着角余光瞟去，忽见肩上一片杏黄衣摆，衣里伸半截莲藕似的短，穿着净的白袜黑鞋，那脚掌怕没有半条甘薯大，正是当日在紫云山吓走司空度的老妖怪。

劫兆被笑得火起，竟忘了害怕，然大怒：“他妈的！你跑到我梦里也就罢了，居然骑在老肩上。给你这老混的烂鸟一跨再跨，老以后还赌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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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往他后脑勺上猛扇一记：“胡说八！什么烂鸟？老人家这辈还没用过哩！”

劫兆趁他说话，双手往脑后一摁：“还不死你这变态侏儒？”砰砰两声，全摁在脑后，疼得他冒金星，“难……难他只有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