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验货

墙上时针指向凌晨四，窗外的雨却越越大，夜也越来越。茹菲呆坐

在床沿，仿佛忘记了一切。

“叮咚”，外面门铃响起。听得东：“谁呀？”

“是我，快开门。”大门外隐约传来人声。

接着传来开门声，脚步声，关门声。

“妈的，好大的雨，我要的人呢？”传来一阵较成熟的男人说话声。

“在床上恭候三哥呢！”胖笑。

“哦。”

“三哥不要急，先坐看看这个再说好了。一健和大炮也坐。”东。

茹菲不由地握住床单，看来外面共有五个男人了，这可怎么是好。

接着电视里又传来自己的声，以及那三哥“啧啧”的赞叹声，另外几

个人的息声。

良久才听三哥：“不错，不错，真有你们的，好货！”

东和胖齐声：“哪里哪里，只盼三哥发财，我们尽力而为。”

“好了，先喊她来见见吧。”三哥。

“王茹菲小，看看谁来了，还不快来接客，。”胖怪声怪气。屋里

传来一阵哄笑，茹菲脸气得煞白，但想到今天如不能令得他们开心，等待自己的

不吝是灭之灾。只有拼命忍住，好一会才起开门，走客厅。

客厅沙发上真的又多坐了三人。正中坐的一个半秃，起码有五十岁的老男

人，脸上满是皱纹和短须，手里拿着支雪茄烟的正是三哥。另外两个恐怕都只是

十四、五岁的男孩，脸上满是青痘，就是叫一健和大炮的了。三人正目不转

睛的盯着她。

那三哥见茹菲从房来，容貌清秀，红艳滴，上只披一件敞白

浴袍，却又拦腰束，恰到好地突了那稍稍显现的沟，腰轻摆又透

少妇迷人的魅力。当即一焦黄的牙齿：“菲菲小，幸会！”

一健和大炮却只是鼓着，却迅速隆起。

茹菲眉微微一皱，才勉挤丝微笑：“三哥，你好！”

“不要客气，坐这儿来聊聊如何？"三哥笑不笑地拍拍边东移的

空位命令似地说。

茹菲暗暗气得发抖，“菲菲”是丈夫常喊她的称，如今从前这讨厌的半

老嘴里叫来却说不的别扭，可是又不敢得罪他们，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慢慢地来到他边坐。

电视里还在播着她的“戏”，沙发几上还散落得全是她的照，茹菲尴

尬的低了。三哥猛了一雪茄，再用力摁灭了烟，满烟味的问：

“菲菲小什么工作的呢？”见茹菲只是不语，又指着沙发几上散落的纸片哈

哈笑：“看来我多此一问了，在场的只要识得字的都知。嗯，办公室白领，

不错！”茹菲心一酸，险些又是掉泪。

三哥闻到边她阵阵的香，又顺着她低的瞧见那的沟，饶是见

多识广也觉得一腾起，牵过她一只手放在膝上轻拍了几：“一健，

大炮，还不收好桌上的东西，关上电视。东、胖也是，也不怕菲菲小难为

。”

电视被关上，相片己收起，房间安静来，茹菲这才抬，泪盈眶地问

：“三哥，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好吗？”

三哥愕然：“放过你，为什么？”

旁边东咳了一声，笑：“三哥，是这样。你来之前她有任，我

答应过她只要乖乖地听你的话，你就放她回家。”

三哥笑：“那如果不听我话呢？”

东：“那就要一健和大炮这两小兄弟帮忙，把刚才的东西送到她家里、

单位，公布到网上……。”

茹菲猛地拉往三哥的手急切：“不，不要，三哥我全听你的好了。”

三哥狡诈地笑笑：“怎么个听法？”

茹菲：“你要我什么我都听！”不由脸一红。

三哥狂笑：“好啊，难得菲菲小对我这糟老动，天也快亮了。胖

，把你的伟哥拿过来，老也来享享清福。”

周围男人哄笑。胖拿粒蓝，三哥接过用服，见茹菲坐着不动，胖

笑：“宝贝，你还不带三哥上床去用心伺候，难是要在这沙发上当面演

示你的功夫！”

茹菲闻言羞得粉脸发，毕竟事来得太快太突然，要她当这几人面去陪这

半老上床，谁能受得了。

三哥见她不动，突然脸一沉喝：“一健和大炮去公布手上资料，不然上

带去接客。”

茹菲被吓得双手摆，急急：“三哥你别这样，我带你去……去……床上。”

说完伸手挽住三哥的手臂，一同走向卧室，关上了门。留客厅中男人哄笑

和复又打开电视的声音。

灯光三哥坐到床沿，盯着茹菲问：“今晚陪那二小了几次？”

茹菲气，才颤声：“二次。”

三哥咳了一声：“完洗净了没有？”

“……洗了……。”声音颤抖得越发厉害。

“嗯，会些什么服务？”

“我……什么都不会。”

“妈的，敢敷衍老，刚才二龙一凤都玩得那么，到这时就装傻……”

“三哥，我……”

“快，帮老脱衣再说。”

茹菲被他恶狠狠的样和俗不堪的话吓住了，仍是不敢动弹。

三哥猛一站起：“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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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说完，茹菲已投向前，双手环住他脖，把自己的红吻上了

他满是焦黄烟牙的嘴，并勇敢地伸到他嘴里，全然不顾他脸上胡须扎得脸

上生疼……

直到三哥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可以了她才停止接吻，忍住恶心将里残留

的男人暗暗咽了去，三哥竟也毫不客气地说：“要不是想起你的嘴才和那

二小过萧，我倒乐意再和你亲一亲的，还是卖力我面好了。”

茹菲暗自悲苦，她几时受过这委屈。默默地象妻服侍老公般脱去三哥上

衣，见他排骨般的肤上还尽现一颗颗的黑斑，还需忍着装看不见。待

得双手解开他脱后，三哥一坐在床边，分开两条。

茹菲看见他这个样，只得弯腰服侍，不料一声低呼：“跪着脱。”

茹菲泪己溢双，默默跪在他间，颤抖着双手往褪着他衩。腥腥

的味扑鼻而来，灯光这老男人的半立着，包又又皱，呈现期使

用过度的黝黑。

“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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