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陈经理走的时候，和厨房老丁讲，有人诬陷他扰员工，你听说没？

年纪大的服务员也耐不住八卦的心，她们在卫生间里窃窃私语。

听说啦，也不知是他真的扰人家小姑娘，还是哪个被他罚过的小姑娘报复他

八成是真扰人家小姑娘，你们记得前面走的那个小周吗？得还是俏的一个女娃娃，后来不知怎么就辞职了，她辞职前一天，我看见陈兵把她堵在更衣间里！

陈兵平时笑呵呵的，没想到也是个臭氓！

可不是嘛！

三个穿着粥鲜生工作服的中年女人边聊边走商场的公用卫生间，而何依在卫生间隔间里却听得浑发凉，这样的人到底还要祸害多少无辜女孩？！

她咬着牙从围裙里掏手机，指尖狠狠三个数字，拨前还是迟疑了。

如果事闹大，她又该怎么自呢？六年前的痛苦又要再重演一次吗？

思量一会儿，还是默默息屏幕。何依盯着卫生间隔板里的窃听手机私家侦探重金取卵等广告，无声泪。

午四，早班时间结束，完班，她朝更衣间走去，准备换衣服班。

何依，你的围裙怎么又断了？

袁小萍扯了扯她断裂的围裙系带，觉这姑娘的围裙特别容易断。

何依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她低检查，发现围裙的系带果然断了，而且明显是被人剪断的，蝴蝶结还好好坠在右边带上。

事缘由显而易见，周经理今天批评了上错菜的王明慧，而只要她当众挨骂，遭难的都是何依。

哎我去重新换个围裙，你先去换衣服吧。

好吧。

两人分扬镳，一人走向更衣间，一人走向行政办公室。

何依轻轻敲门，伸跟办公室里的人打招呼，小代～

被唤作小代的女人抬起，示意她来，怎么了？

她将损坏的围裙在手里，脸上堆着笑容，我又来买新围裙了，我的围裙又坏了～

周鲜生的围裙是门店员工工作服重要件，损坏、丢失都需要三十元重新买新的。

小代轻轻摇，一个月换一个新的，我都怀疑是我给你的围裙质量格外不好～

何依只能嬉笑带过，我次一定注意～

小代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币，从柜里找了件新的围裙，主要还是的你自己的钱，可不得注意～

嗯，她以后真的要注意了。

*

小依，这里！

何依刚餐馆，坐在角落里的短发女孩便夸张地朝她挥手。这一喊整个餐馆的人都看向了她，她面上赫然，低着快步走到好友面前。

你这一喊，整个餐馆都在看我！

赵星予笑嘻嘻地看着她，倒是毫不在意刚才自己敞亮的一嗓。

你得又不难看，怕啥，让他们看呗！

何依瞪她一，她还是和初中时候一样，自信又开朗。

赵星予亲自给好友摆好碗筷，我了你最吃的锅虾！

这是家凹糟馆，她们约饭几乎都会来这，何依喜这馆的味，赵星予便一直迁就她的味。

你这周忙吗？

和她不同，赵星予本科毕业，如今考上某派所文职岗位，是个端着铁饭碗的打工人。

赵星予给何依翻上椰，还行吧，你呢？

椰是熟悉的味，遥想多年前某个炎炎夏日，她们曾碰杯黑易拉罐，发誓一起考最好的中、最好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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