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邪犽一脸茫然，雾凌讲的话他全听不懂，只知九千院绝非寻常妖怪。

对呀……九千院那么厉害，就算世上所有人类一起对付她，她大概也只需眨眨、转转烟就够了，本不需听从人类的命令……

“唉，这你知自己错了吧？”

雾凌叹：“好啦，娘娘也没生气，你跟我回去吧。”

“还有，娘娘说，如果你愿意回去，她明天早上就和你说明持王的落。”

雾凌补上一句。

“真的吗？”

邪犽喜望外，了起来，差就要抱住雾凌。

“真的啦！”

雾凌羞窘地避开邪犽的双手，脸上发。

“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邪犽好像完全忘了刚才的不愉快，笑得灿烂无比，“可是嘛要等到天亮，她现在就可以跟我说了啊！”

被邪犽这么一问，雾凌的脸更红了。

幸好天已经黑了，这呆瓜的睛晚上应该没那么好……

“咦？雾凌，你怎么又脸红了？”

邪犽又问。

“啊！不要往这边看！”

雾凌用力把邪犽推开，自顾自地往前飞去。

“等我一啊，喂！”

邪犽苦追在后。

这个笨……讨厌死了……

可是……今天晚上……我就要和他……房中术……雾凌到自己的心儿在“扑通、扑通”，浑燥，整个人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兴，五杂陈，复杂极了。

大红营帐中，寿一万零九百的稀世妖狐，别号“真月九千辉映院”的尾玄国女王静静地坐在床上，中云雾吞吐。

“吞油婆。”

九千院低喃。

“姥姥在，小有何吩咐？”

一团矮小的黑影瞬间现在九千院的脚旁。

一名浑被乌黑甲壳包覆的老妪，搓着瘪枯黄的双手，咧嘴而笑。

“刚才那个叫邪犽的，你怎么看？”

九千院放烟，问。

“小心里有数，何必问姥姥。”

老妪咯咯笑，甲壳底无数细肢动，让人直接联想到蜈蚣、百足一类的爬虫。

“真啰唆，问你还嘴，真是越老越不像话。”

九千院皱起眉。

“嘻嘻嘻……姥姥的岁数还比小少三千岁呢！”

老妪脸动，笑。

“那小鬼能一看穿小真，小却看不穿他，表示那小鬼的行比小还……”

吞油老妪：“但小的神通力早达众生，放人间妖界，无人能与小相提并论。而那小鬼生尚不足二十年，小只要一片指甲便能胜他，自无在行上超越小之可能……如此一来，便生矛盾。”

“论量固然不及，但质却胜过本……”

九千院低声。

“没错，那小鬼的魂魄不属凡间。”

吞油老妪：“必为天界之人！”

“但……若真为天界凡的星宿，神通力也未免太弱了……”

九千院眉锁，似是遇上了难题，“再说，他的还是人，要怎么把天上星宿装在凡人的躯里？”

“其中蹊跷，姥姥也说不上来，只能仰仗小的英知慧见了。”

吞油老妪笑：“去你这吞油虫。”

九千院笑骂，“少在那油腔调，快替本去外看看有没有什么异状！”

“有小在，除非天上星宿刚好挑在今晚坠凡尘，否则是不会有异状的，姥姥也不用看了。”

吞油婆咯咯笑。

“哇……这就是你家啊？”

邪犽把探帐。

“你少笨了好不好，这只是座帐篷，怎么会是我家？”

雾凌又好气又好笑，“等等，把鞋脱在外面，别踩脏了我的地毯。”

邪犽抓了抓脑袋，他留了十几年的发在一夕之间被雾凌剪得净净，整个人被扒光丢里，雾凌还用不知名的、会生泡泡的白石在他上刮，刮了一大团乌黑的垢。

和九千院的营帐相比，雾凌的帐篷小了许多，但容纳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把鞋踢开，邪犽走帐，地铺着厚厚的银毯，两边支上挂着发白寒光的透明袋，近设有一张木几和一对背靠，远还有一张床，枕、被褥全是雪白的兽制成。

雾凌默默地把外挂在帐边的衣架上，同时发现上已经准备好了另一衣，是给男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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