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清朝的光绪，登基之后发现荣禄对自己不忠心，怎么办呢？荣禄可是慈禧的人，不可能说抓就抓、说杀就杀的。光绪去找慈禧，跟她说明荣禄很坏，自己要除掉他。慈禧当然知荣禄坏，但他是自己的人，要是杀了他，自己的势力就会受到很大损失，而且她也知光绪在某个层次上就是想要削弱自己的势力…”

“等等，等等，”

侯龙涛打断了古全智的话，“历史上…”

“你等等，”

古全智又打断了侯龙涛的话，“我刚才说你什么来着，有脑，但没耐心，你确定你所知的历史就一定是正确的吗？你为什么不等我说完再提意见？”

“OK，OK，您接着说，我不再嘴了。”

侯龙涛往嘴里了儿烟。

“问题是光绪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慈禧也不能太让他不来台，慈禧就问儿荣禄有什么罪行。光绪说是额受贿、勾结商、欺压百姓。慈禧就让他拿证据来，不能光凭嘴说。可光绪手里面并没有真凭实据，这儿慈禧可就有的发挥了，把儿痛骂了一顿，要他不许再捕风捉影。”

这个时候，服务员把鸭送了来，古全智并没有停，“光绪暗决心，一定要把证据找来。可谈何容易，荣禄是朝中重臣，又有慈禧罩着，要是真以正常程序查他，别说什么都查不来，还有可能激怒了慈禧。特别是如果在调查中没有严格执行大清吏律，就等于给了慈禧削弱，甚至剥夺光绪权力的实。”

“谭嗣同该场了吧？”

侯龙涛边往嘴里填着鸭边问。“对，不能查受贿的赃官，但可以查行贿的商，可如果明查，同样需要注重程序，是不可能绕过商所在地的官府的，于是谭嗣同就几经周折，找到了一个了解商底细、和商有潜在利益冲突的人，那个人叫袁世凯。”

“袁叔叔吃鸭。”

侯龙涛把一块儿鸭放古全智的盘里。

“哼哼哼，那个袁世凯是平民百姓，他可以使用一切合法、不合法的手段将证据搞到手，然后以匿名的方式给谭嗣同，谭嗣同再上报光绪，光绪就可以对荣禄手了，同时将自己的势力植原来荣禄的位置。万一袁世凯在行事的过程中被抓住了，照事先的约定，他不会，也不敢把自己的上家儿说来，这样光绪就不会被牵连来。”

“有儿像电影儿里国CIA的间谍啊，国家将不承认你的存在。”

“是有儿像，但你不承认，人家一样知你的来儿，只不过是没证据罢了，但袁世凯本就想占据商的财产，如果他被抓，他有足够的动机使人相信他的行为完全是独立的。”

古全智说是不能说得太多，可真一讲起来，还有儿收不住了。

除了几个细节的地方，侯龙涛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凭袁世凯找到的证据，我看不光是荣禄要倒霉，整个荣禄一系都不会有好日过吧？”

“这也就是为什么查商比直接查荣禄合算得多。”

“原来自己为重要的商在这件事儿里只不过是个小棋儿。”

侯龙涛有儿自嘲的意思，因为他一直以为正毅就是终极标靶了。

“也不能说是小棋儿，是比较重要的棋儿，如果不是他非要攘外，非要把自己的师爷整死，袁世凯是不会有机会的。”

“袁世凯为光绪了那么大的力，他能得到什么好呢？”

“他将以低得惊人的价格接商的所有土地，同时，原来隶属于荣禄的一百三十万匹骡都将备粪兜儿。”

古全智微微一笑。

这最后一句话可把侯龙涛给说乐了，“小，您去吧，这不用您了。”

刚才他全神贯注的听古全智讲课，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服务员，要不然早就让她离开了。那个小是个外地姑娘，初中文化平，而且还正在自学中的课程，她一包间儿就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她今天可算是见识到北京人有多没文化了。

“古叔叔，”

侯龙涛欠握住了古全智的手，“有了您刚才那一条儿，我就不跟您追究袁世凯贪生怕死的事儿了。”

“哼哼哼，坐，袁世凯并不是贪生怕死，他是经过很周密的考虑，权衡利弊，最终才决定让他的侄去的。”

“噢？那我可要洗耳恭听了。”

侯龙涛的落回了椅上。

“简单的说吧，没人能救袁世凯，但袁世凯却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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