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知皇帝到底为了什么心不好。一人等猜来猜去，连玉旻肾虚，在床上遭到了挫败的原因都有人提。

霍冰表示还有一句话一定要说：“那你这几天还去上朝吗？”

“好，哥哥去帮你请。”霍冰满答应，“你只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上回哥听说京中有个窑还不错……这么看我什么？说我请就我帮你请，上回是那个捉鱼大人来借的我，我已经跟他混熟了，帮你请个假不是难事。”

明慎想了想去御史台后会遭受的围观和议论，有郁闷：“我想请几天假。”

卜瑜：“一样的，似乎是受了陛驳斥之后回去当天就发烧了，于是请了假。”

最近倒寒涌来，早晚冷得跟冬天似的，白日里穿棉袄又得受不了，这样来，明慎一如他自己和他哥所料，生起病来，请假一事倒是变得格外顺理成章。

“……”明慎耐心纠正，“人家叫卜瑜。”

第23章

卜瑜看着玉旻的表, 便知自己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他来之前，清吏司票拟小组还了个注，赌的就是卜瑜被当训斥还是被罚俸, 卜瑜自己另押了“无褒无贬”, 没人跟，只有他自个儿的五文钱。

有王跋被罚俸三月的惩罚在前，谁都不敢在这个风上惹事，好些人试探着上了请安折，可都迟迟不见回音。外臣的接见请求，也一概不允。

明慎被他哥闹得没办法，笑着推开他的手：“你给你自个儿罢，要睡觉就睡觉，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他毕恭毕敬地：“并非如此，臣是来为您汇报本月清吏司官员况的：一切良好，同僚们都很用心工作，之前缺席的几位大人也都赶到了京中。唯有宛陵明氏了问题……他生病了。”

御史台发现了这件事，经过了达三天的激烈辩论，终于决定推一位代表去撞枪，问皇帝。

枪的神十分沉郁：“若你是来说些朕不听的话的，那么现在便去。”

卜瑜想着前几天御史台的同事们议论的话，心想还真是差不离，玉旻虽然不是床上受了挫，但在场上受挫似乎也差不了太多。

等他觉得稍微好些的时候，他又随霍冰逛了几回窑，可总是一去就生病，一去就生病，每每他都以为自己要好透了，结果却没有。这一拖，连他自个儿都快要记不住病了多久，总之就记得吃了睡，睡了吃，间或跟着霍冰玩玩，一就过去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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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力气请假，看样没什么大问题。”玉旻, “他在外养病，能养什么好来？这个人就是气，一年四季小病不断的。事便

喜的人当面送了八个人，还望着能得到奖赏，那简直是当着玉旻的一老打他的脸，还是得哐哐响的那。

御史台的效率一向很，半天后，卜瑜站到了枪面前。

“不是一个意思？”霍冰还在那里叽叽歪歪，给他计划着“休假必去的十个地方”，明慎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玉旻沉默了一会儿：“他九天未找朕了, 在清吏司也是这样么？”

最近这段时间，在朝官员纷纷察觉到了一件事：陛最近似乎心很差。

当天晚上，明慎又发起了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