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附和着叹：“是啊！我们也不容易，听着在社稷坛工作，每天伙好也没多少事，但那叫一个穷啊！连一筐蘑菇都是不敢收的，为了彰显咱们兼容并包、百齐放的神学氛围，我只收过一位番传教士的贿赂——一枚金币，又不去，熔掉了也就那么一丁儿，我的同事为了贴补家用甚至还去当了算命的神……”

他这几天一直睡不好，浅眠，睡不着的时候，经常就想到几天前玉旻动怒时的表，脸铁青，拂袖而去，明慎始终没明白他为什么动这么大的火。

在里他是皇后，在外就是个六品芝麻官，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明慎翻他赶路京的存银，又从他哥的行李中翻了戥和钢剪来，剪了几块银后一称，还差一，于是又很舍不得地拿最后一块整银，把它剪碎了补上，而后拿去递给礼官的侍从。

送女，为什么王跋可以，他就不可以？真要算到明面上，他的份更应该劝勉玉旻早日纳妃，好让江山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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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慎有气无力地：“每个被陛当训斥还罚了俸禄，并且闹得人尽皆知的人，都是开心不起来的。”

明慎：“记得，哥，你说送女过去是缓兵之计，王跋最近几天百般讨好陛，陛不能立刻表态，于是需要我们也效法此行，让陛有个比对，既能拒绝王跋的殷勤，还要能哄住王跋，让

霍冰：“还不开心呐，我的乖慎慎？”

明慎听话地贴着墙角睡了，霍冰爬上来，把自己的费力的拎上来，又去跟明慎抢被。明慎乖乖把被让给他了。

“呃……”神官心算了一会儿，“王大人是没有打折福利的，罚俸三月合计八十一两。”

别人常说：“明家养了两个药罐。”就是这个理，霍冰的要抓药，常年服用补药，明慎从小差，也是小病不断的主，收租得来的钱大半都去换了药材，剩的钱就的过，每年也不剩什么。

完这一切后，他看霍冰还在跟礼官谈天说地，于是过去吱了一声，说自己有些困了，先去睡个午觉。

他左右睡不着，片刻过后，霍冰他房里来了，见他还没睡，于是推了推他：“往里去一。”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在照玉旻的要求在，在外是臣，在是后，玉旻搞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他也都答应了来，这样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明慎一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把圣旨收袖里，而后去库房中拿钱。明家当年被抄了个净，霍家也未能幸免，好在江南尚且余几亩地，但地契之类的又牵扯不清，两兄弟在江南时，就靠着收租地过着，其中大半的钱都用在药上。

“那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么？”霍冰伸过来摸了摸他的手，发觉不算特别凉，于是放心来 。

霍冰唏嘘：“当小官也不容易，三年的工资不比人家三个月的多。”

疾首：“八十两！咱们家小明还没领到工资便要倒贴，这也太惨了罢。那个王跋要罚多少两？”

神官和霍冰一见如故，立刻被请了室喝茶。

霍冰很兴趣：“算命？您能讲讲么？不瞒您说，我少年时的梦想也是去算命，打算找一个瞎合伙去赚钱，您看，一个一个瞎，这不正好是桥墩双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