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慎这句话刚说完，玉玟猛地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回走去：“皇嫂真讨厌，每次都说这话，我听了不开心，皇兄听了肯定更不开心，我生气了。我说过了，只有你得好看，我不喜别的丑八怪来当我的皇嫂，一个也不要。”

“中最近在搭戏台么？玟玟，你是不是想去听？”明慎询问。

书目是对不上了，可有些事他不用看书也知，比如虽然本朝男四十无后方可纳妾，但皇帝不一样，君王肩负的众人之一便是将皇家血脉传承去，玉旻的生父在让皇帝时都有二十八个妃嫔，老皇帝更是了不得，后乌泱泱上百人，连名字都记不住。

明慎对于这一是早有准备的：玉旻会纳妃，甚至会废后。年少时突然心血来，听信神言立的皇后，未必能久。

“什么地方？”

玉玟却安静来，扯了扯他的袖，用另一只手比了嘘声，示意他静心来听。

玉玟脸上这才有了些笑模样，又勾着他的手，亲亲地往宁殿走。只不过走了一半，小公主又停了来，拽着明慎开始上打量他，有

万八千里。

玉玟：“这是皇兄养女人、准备坏事的地方，皇嫂，前几天那个臭王八想跟皇兄近乎，送了他十几个女人，听说今天也跟着皇兄一起喝酒了，皇嫂，你也不吗？”

他们所在的是靠近御园的一开阔亭台中，往北走几百就有个清冷的戏楼，此时明慎也认来了，那里是他与玉旻年幼时探险过的地方，因为那儿曾经吊死过妃，故而荒芜废弃，也没什么人敢去。两年过去了，故地翻修一新，隐约可见灯火闪烁，歌舞升平，婉转唱腔如泣如诉，悠远动人。

他近日也一刻没有放松过学习。自从上回听玉旻说过什么帝后守则之后，他自个儿也找了些书目来看，可是看到的都是劝勉皇后懂礼知礼、与君主相敬如宾的夫妻之，似乎对不上，也不知玉旻看的是什么歪门邪的版本。

明慎笑了：“哪个帝王都是需要丝竹雅乐、舞助兴的，玟玟，说不定当中还会有几个成为旻哥哥的妃呢。”

明慎：“……行，咱们去捉，若是旻哥哥在什么不正经的事，咱们就打他，好不好？”

明慎一看，得，这小姑娘又开始使小，他赶上前几步把小家伙追回来，好好哄：“好好好，我不说这话了，你别闹脾气好不好，玟玟？”

玉玟还是一副要哭的样，泪汪汪的，噘着嘴不理他。

他想了想，哄孩事大，事小，便向玉玟保证：“皇嫂只有我一个，我保证。”

玉玟开始睛，哭哭啼啼地：“那你要捉，你要去打醒皇兄，我这几天睡不着，到找你，可是都找不着，听说那个臭王八王跋还给皇兄酒喝，男人都不靠谱，很容易就着了的。”

而玉旻，据他对他的了解，自小喜的应当是女人。

“小玟玟，你带我来这里什么？我们不是去找陛的么？”明慎问。

晨间的湖边还弥漫着雾气，隐约透里边女的曼妙腰肢，不止一个，而是一群。

玉玟却满脸不兴：“我不去，见隐哥哥，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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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慎先是愣了一，而后看向远的舞榭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