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又伸过来了，顺着他的袖探来，扣住他的手腕，再顺着二人缠的间隙抚过他圆灵巧的肩，仿佛是要找什么，却又不知找什么。短短两年间，当初那个清秀的小伴读已经有了青年人的模样，那是介于懵懂与成熟之间的男风韵，如同柳枝条，攒明慎温雅卓然的一个剪影。

他一路走，一路就有赶慢赶安排来的人为他引路，不断有人伸手要接明慎，玉旻一直没给。

多年来的逛窑经验让明慎立刻知晓了——这怕不是被亲来的。

玉旻睛微微眯了眯：“你怎么回？”

回江南了。”

明慎眨着睛盯着他瞧，好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隐约只听见了玉旻想要些什么。

那声音很清脆，无比清楚地贯脑海中，明慎一就被打愣了，即便是醉了，他也隐约觉得大事不好，脸颊也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那是对危险——对猎者的一锐直觉。

明慎的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儿，发现了玉旻揽着他腰的手，于是一掌推开，认认真真地：“我走回去。”

他转就要往墙上撞。玉旻找准机会，脆把人一抓，扛起来在了肩，明慎一脚踏空，整个人反而悬空了，脑一沉沉胀痛了起来，乖乖不说话了。

“有时候我想欺负你，阿慎。”他低声，呼也渐渐沉重起来，“把你欺负哭，让你知厉害瞧瞧……你这个人，不吃苦是不作数的。”

明慎这又清醒了，嘀嘀咕咕地想要说什么，玉旻嫌他烦，伸手在他上不轻不重的啪啪拍了两。

玉旻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只是怎么抱也抱不够似的，压着明慎，仿佛要把他挤压怀。明慎也不挑，就算玉旻的怀抱得跟盖了三床厚棉被似的，但他觉得温，就老老实实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明慎醒来，首先就发现玉旻已经起床了，房中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玉旻目不斜视：“朕先带皇后去休息，诸卿可自行退。”

随后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摔在了床榻上，睁就是玉旻那双乌黑暗沉的睛。

那是个完全信任、逢迎和邀请的神，明慎歪着，底是微醺的光，仿佛他自己也气息一般，红了他一向明净的尾，淡红顺着他的睫匀开，成为一把钩，不偏不倚地人勾在人心上。

看见玉旻这么认真，他忽而就弯起睛笑了笑，冲他张开了手臂：“你来，旻哥哥。”

到了房门前，玉旻一脚踹开房门，发惊天动地的一声响。

要什么不知，支持旻哥哥就是了。

他溜床穿衣洗漱，透过镜看了看自己，却冷不丁一愣——他脖上明晃晃地挂了两三个暗红的印记，像是被切开的红枣片，红艳艳地在那里躺成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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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旻呼停滞了些许，差一步就要绷断的理智告诉他，前这个小醉鬼八成不知他在说什么，这才让他总算记起了这是在外臣的府邸中，只低衔住明慎的，而重地亲吻，得明慎不过气来。明慎像一只小猫一样呜呜低咽着，不断在他躲着、细小地反抗着，用手推他的肩膀；过了一会儿后就彻底没了力气，老老实实地抱着他的肩膀，任玉旻啮咬、顺他红的嘴和细的脖颈。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