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旻看。

明慎想跑，又被玉旻拉了回来。玉旻一手扣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手，只差把他整个人环在怀里的姿势，闷笑生：“跑什么？皇后，来同朕共商国是。”

明慎还是想跑，只好认真想了个理由来反驳他：“可我也是要参选殿试的呀！这样算不算陛和卜大人题给我？”

玉旻：“不算，你前些天不是让朕帮你看策论么？正好题目在这里了，你便当现便是殿试，若你有理有据、对答如，你为状元也未为不可。”

他瞥了瞥另一边站得笔直的卜瑜，：“朕在这里，卜大学士作证，宛陵明氏即刻殿试，有什么问题吗？”

卜瑜认真严肃：“微臣认为完全没有问题。”

明慎：“……”

玉旻一面翻动书页，一面搂着明慎，就这样闲散地挨个问去：“秦亡于何，汉亡于何，唐亡于何？”

“唐初与唐中祸四起，在州否，在兵否？在州如何，在兵如何？”

……

明慎认真起来，稍加思索后开始放缓语速，条理清晰地一一陈说自己的见解，他声音很，放慢了读总透着一书呆气，像是刚学书的孩童般一本正经又板正，听得一边记录的卜瑜也笑了起来。

玉旻的神却很正经，对于明慎的叙述，偶尔还会追加几个问题，与他认真讨论。明慎聪明好学，可惜就可惜在十年时间被荒废在了冷中，对于治国政事的了解仅仅限于中被夸张的故事，比起什么霍光废帝、尹伊专权，他一向更愿意听公主卧在廊，额心飘落梅不去这样的故事。

后来在江南的两年，他在霍冰的指导开始认真学书，但时间太短，他也来不及看许多书，自然不到引经据典，腹中无太多诗书，这成了明慎的最大短板。

玉旻五六个问题抛来，明慎到后面回答得已经有些吃力了，玉旻严肃地听着，不断更正、醒着他的看法，到最后再说：“行了。”

他脸上仍旧没什么表。

明慎知自己答得不算好，也无从估计玉旻是不是嫌他丢人，于是乖乖地跪坐在一边。玉旻抬看了看天，对他：“你去换衣服，今日为太上皇寿诞庆祝，朕不用上朝，过会儿同你一并去你那里。”

明慎本来还想问问为什么庆祝寿诞，玉旻不参加活动反而要跑去他那里，但碍着卜瑜看起来还有要事商量的模样，便告退去另一边换衣。

他抖抖索索地换着衣服，突然想到玉旻的亲叔叔——也即是如今的太上皇，不知现在在哪里居住，玉旻也不曾告诉他。

玉旻从前恨他骨，明慎是知的，可这回他京听闻老皇帝是主动禅位，且玉旻与他成亲，也用了替生病的老皇帝冲喜的理由，让他以为玉旻已经和老皇帝握手言和。

玉旻恨，他便跟着恨，玉旻不再计较，他也便跟着不再计较，他一直都是他最忠实的同党。

可如果他今天当真不席寿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明慎有迷惘，他看着屏风架上熏好的凤纹冬衣，歪了歪。

*

“你认为如何？”玉旻了桌案前卜瑜拟的殿试名册，问座的人。

卜瑜犹豫了片刻后，没有直接说，而是：“臣自从听闻您已经秘密立后的事之后，一直都是反对明大人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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