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君生我未生

覃月每年暑假都会到郑家武馆住上大半个月，说起来，还是因为她自从不再穿裙，就开始到找男生打架，打得鼻青脸地回到家，还得被覃有成再一顿。

覃刘氏遇到那况自知也不好太纵容，思来想去，脆带着覃月去郑家武馆拜师，既然要打，就算不能稳赢，也不能只有挨揍的份。

郑家武馆的馆主郑大海从前得过市的武术冠军，带着一的伤病退役后，当过保安，也摆过地摊，后来是遇到贵人，才开了这么一家小小的武馆，大富大贵是不可能了，起码一大家能有片瓦遮风挡雨，一日三餐也有了保障。

郑大海的规矩很严，馆里以辈分论、以能力论，但绝不以别论。

虽然如此，但覃月从来不会懈怠，甚至练习起来，比男学徒还要卖力，因此郑大海对她也比对旁人多一分维护之。

师傅！覃月穿过他们上课的前院，敲了敲郑大海的房门。

郑大海应了一声，打开门，让覃月屋。

师傅，这药酒，我让我给您。覃月从背包里掏一个纸盒，恭恭敬敬地递给郑大海。

这药酒，你自己不留着？

留着了，她有一瓶，给您一瓶。

那我也不客气了，回我拿些祖传的药酒，你替我拿给你。

行！那我去练功了！

覃月走郑大海的房门时不忘转重新把门关上。

郑家武馆由一间两的宅改造而成，面积不大，不过反正学徒也不多，而暑假在武馆里寄宿的，也就覃月和大师兄郑陆骁两人。

月月来了。郑陆骁跨前院就瞧见覃月，咧开嘴两颗明显偏大的门牙。

大师兄好！

月月最近有没有好好练功？

多说无用，过两招？

覃月摆架势，郑陆骁再次咧嘴大笑，合地上前跟覃月拆招。

一年里，覃月觉得在武馆的这大半个月是最轻松的，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从武馆的粪池里掏粪，然后挑到那块小菜园里施，回来吃过早饭，等其他学徒到齐就开始练功，午稍作休息，再接着练功，有时候师傅也会组织大伙到后山认认草药。

累到一沾枕就能睡着，然后一个噩梦也没有，是覃月能想到的最好的日。

可惜这样的日实在太短，转间，就到了需要离开的时候。

由于郑大海给覃月的药酒不是一个小纸盒，以覃月一人之力恐怕走不了几步就得脱臼，便由郑陆骁负责帮覃月提回家。

将覃月和药酒平安送回家，郑陆骁又被覃刘氏了一大包货，就着覃月的手喝了一大杯，才咧着嘴走了。

月月！覃楚江喊住了正转回屋的覃月。

臭小，大半个月不见，胆了？也不叫！覃月皱眉看着覃楚江。

刚刚那个大门牙就是这么叫你的！覃楚江不服，梗着脖反驳。

那是我大师兄，什么大门牙！次见到人，你得叫他骁哥哥！

我不要！他就是大门牙！

得得得！懒得跟你个小孩计较！你呢？不会又被你关小黑屋了吧？覃月伸脖朝覃楚江后的小院看，这么安静，估计覃楚溪没被关小黑屋，不然，她那嚎功，肯定方圆百里都能听见。

覃楚溪去我妈那了，开学才回来。

覃月听了也不以为意，覃有德夫妻分居好几年，弟俩一直都是跟着爸爸生活，只有到了假期，他们的妈妈才会来接他们去。

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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